岑昭侯也很開心,但還是覺得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吧。
雲煞點點頭,之前夜明珠中的能量吸收過多,身體不適就暈了過去。
岑昭侯連忙擁她入懷裡,“雲兒,雲兒……”
這時,齊淵士帶著侍衛們趕來,岑昭侯聽著聲音越來越近,現在雲煞昏倒,自己現在也不適合暴露自己,於是轉身走出暗室,從另外的窗戶飛身下去。
岑昭侯抱著雲煞,行動多少有些不便,他帶著她來到一個小巷子裡。雲煞這身太過招搖,他見四下無人給她穿上自己的外衣,將雲煞的妝容退去,看起來只像普通女子。
岑昭侯抱著雲煞向府裡的方向走去,但並沒有直接從前門,而是直接從後門回王府。
看著雲煞虛弱的樣子,岑昭侯等不及讓小廝去請江氏兄弟過來,給雲煞看看。
江月白和江浸月一聽是雲煞表妹出事了,把店門一關,今歇業一日。
火急火燎的來到岑府,看見雲煞在床上昏迷,“雲煞表妹怎麼弄的啊,這是...”江月白心疼極了。
江浸月雖然很擔憂,但還是鎮定下來,他為雲煞把脈。
輕輕放下雲煞之後,讓大家集中的外廳,才開口,“不必擔心,雲煞表妹是一時間身體裡的脈象很有活力,估計是一時間需要適應機體,應該是有些疲憊。”
岑昭侯聽了江浸月這麼說,心裡放心了很多。
“岑將軍,這雲煞是如何身體裡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江浸月不解,這種脈象像是誰把畢生所學渡給了雲煞一樣。
岑昭侯搖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知,但應該是剛才破幻境陣法有關。”
岑昭侯將之前雲煞為了救萬樂坊的種種和他們講述了一遍,江月白越聽越覺得,雲煞真是悶頭幹大事的人,有事多少和我們商量商量啊…
江浸月覺得怎麼也阻止不了雲煞想做的事,只希望在背後能保護好她就好,他開了一些滋補的方子,吩咐丫鬟去熬藥。
岑昭侯吩咐下人偷偷的去銀雀樓,通知青姨,告訴她雲煞失蹤,讓青姨帶人去戲鳳樓要人,也通知下官府,免得齊淵士出陰招。
江月白一直念念叨叨的,想以後有什麼事情,讓岑昭侯和他說,免得此時這樣擔憂。岑昭侯也覺得這次太依著雲煞,才會讓她受傷,也很是自責。
戲鳳樓裡齊淵士來到暗室,發現所有人都不見了,陣法也被破壞了,氣的殺人的心都有了,侍衛們嚇得不敢吭聲。
他聲嘶力竭的喊道:“出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雲煞找出來。”
齊淵士想著辛辛苦苦經營了這麼多年,花魁大賽反而讓銀雀樓撿了個便宜,困了萬樂坊這麼多年的陣法竟然也在用一日被破,他心裡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被算計了。
這個雲煞到底是什麼來頭?從來沒有見過,此事和銀雀樓也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