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八月初一的凌晨,雲煞開始發動,江氏兄弟的妻子進入房間幫助雲煞生產,江浸月和江月白安撫著心中害怕的孩子。岑昭候在門外來回踱步,聽到雲煞隱忍的呻吟聲,急的額頭冒汗,恨不得自己能替她受了。
折騰了幾個時辰,終於在太陽昇起的那一刻,房間內想起了嬰兒的啼哭聲。至此岑昭候忍不住推開門進到屋內,看到力竭的雲煞,虛弱的躺在床榻之上身邊躺著一個奶白奶白的小娃娃,正在嚎哭著。
顧不上孩子,岑昭候將雲煞抱在懷裡親吻著:“以後我們不生了。有他們幾個有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雲煞笑著沒有答話,反而是說道:“相公,你看看我們的小兒子。”
將雲煞的後續收拾完畢,兩人退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兩個人。走出房間來到自己的丈夫面前,江浸月問道:“如何?”
“雲煞妹妹情況很好,小外甥也是,哭聲嘹亮,中氣十足。一看就是個調皮的小帥哥。而且這孩子的後背肩胛之上有個朱雀形狀的紅色胎記,看來真的如同姨母所說。”
聽到這話,大家都沒有說話,反而是小火忍不住問道:“舅母我孃親和弟弟……”
江浸月彎身將小火抱在懷裡:“你孃親很好,弟弟也很好,明天就能見到他了,現在先讓你孃親休息下。”
“對,舅母現在就去給你孃親準備雞湯膳食,讓她吃了好生休息,你們這幾天乖乖地,舅母和舅舅陪著你們。”
小火和小雪懂事的點點頭。
屋內,雲煞累了,忍不住的想要睡下,岑昭候看到心疼不已,笨拙的將孩子抱起,對著雲煞說道:“你先休息,孩子我來看著,小夥和小雪有表兄看著,你放心吧。”
雲煞強撐著,對著岑昭候說:“嫂嫂說,這孩子後背有朱雀的胎記,不然我們就叫他做朱雀吧,和他的玉佩呼應。”
岑昭候點點頭:“好。”而後安撫雲煞睡下,他則是抱著孩子,生怕孩子啼哭會影響雲煞休息。
而這孩子在這過程中也發現,並非如同一般小男孩喜歡冷兵器,他更喜歡看著黑夜的星空發呆。
小雪跟隨舅舅來到了圖賽格國,見到了修先生,圖賽格國現在的毒王,開始了屬於她的人生。
江月白和江浸月帶著小朱雀繼續上路,經過長途跋涉,一行人來到崑崙山腳下,卻早有人在山腳處等候。見到江氏兄弟直接將其帶到了崑崙山大殿,將朱雀安頓好之後,江氏兄弟繼續開始了自己的雲遊。
朱雀則是留在了崑崙山。
小火則是留在了父母的身邊,跟在雲煞和岑昭候的身邊繼續學習。
在這期間,小雪不時的寫信回來,除了訴說自己對父母的思念更多的是,分享自己的進步和見聞,言語之中可以感受到她的成長和開懷。
而小火看著這些信,除了為妹妹開心,眼中隱藏不住對外面的嚮往,雲煞看在眼裡,放在心裡。她和岑昭候一直都知道,孩子大了,想要去外面的世界體味一番。而他們也想要去看一看小朱雀,離開這麼久了,一直沒有訊息。
兩年過去了,岑昭候和雲煞準備出谷去看望小雪和朱雀。
雲煞和岑昭侯簡單收拾了東西,帶著孩子們啟程去看小雪,可能是天意如此,本來通往圖塞格國的通道,完全被封死了,只是一堆工人在挖礦,沒辦法雲煞他們只能繞路前往。
到了這邊,雲煞抬頭對岑昭侯說道:“相公,咱們現在離樓家不遠,聽說樓陰陽把樓家變得不一樣了,多年未見,咱們帶著孩子們去看看吧,你也是有些惦念宗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