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這個,你們剛才討論的殺手任務,為什麼去殺雲修羅?”司玢璽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看著他們這麼多的人來到這個地方,他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安的感覺。
即使喝醉了。關注的點只有這個。
林清風想著既然他那麼想知道,告訴他也無妨,反正現在的他也應該不會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了。
“你還不知道吧,前毒王之女雲修羅奪了毒王之位,現在朝中有很多人不滿她的統治,所以暗地裡有人僱兇殺人。”
他喝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但是這女人還真是不簡單,這麼久了,還沒有人能傷到她呢?多數都是有去無回,我本想這次去試一試,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司玢璽聽著這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雖然這麼多年沒有再管江湖當中的分針,但是所有的人都不能動雲煞。
“你敢......雲修羅你不能動。”
“難道是你的小情人?我可沒聽說過啊。”林清風開玩笑的說道,他沒有想到說出這件事情之後,司玢璽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時間有了好奇之心。
司玢璽瞪了他一眼,似乎並不想說這件事情。
二人幹了一杯,“她是雲煞,我原來的小徒弟。”
這樣的話,林清風有印象,就是那個叛出組織的雲煞,他倒是聽說過這個女子的事情,卻沒有想到到後來的時候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聽說在燕赤國,現在竟然做了圖塞格國的毒王。“哦哦......那個小丫頭啊,還真是越來越讓人好奇了,這個叛徒,你這麼上心幹嘛。”
他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明白。司玢璽現在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按道理來說,一個叛出師門的人,司玢璽應該不想再聽到她的名字,或者直接殺人滅口才是,可是現在他卻想要保護這個女人。
“罷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現在想想是我對不起她,如果沒有我,她也不會捲入這江湖紛爭之中,我早就想著解散千人千面,在我接下來的日子,我很想彌補她。”司玢璽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他這些年確實做了很多的錯事,就連成立千人千面的時候,也傷害了不少的人,所以這些年,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努力的想要彌補自己這個錯誤,在他餘下的歲月裡面,他都想好好的保護到雲煞,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二人又幹了一杯,林清風說道:“鬼爪,你自己清楚,你心裡應該還有別的理由吧。”
司玢璽當然知道他現在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並沒有否認,而是自嘲道:“是啊,我都喝的這麼醉了,滿腦子還是想著她,你快說說吧,怎麼能見到這個下殺手令的人。”
“簡單,你求我,哈哈......”林清風痞痞的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鬼爪變成這個樣子,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對於鬼爪來說一定是不一般的人,用這個女人來威脅司玢璽,他的心裡面異常的有一種快感。
司玢璽一罈酒扔過去,林清風穩穩的接住,看得出現在司玢璽生氣了,他也沒什麼興趣再說這件事情了。
“喲,彆氣,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就給你辦到,你現在這住一晚,明日給你訊息。”
林清風沒有辦法,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會答應司玢璽提出的任何要求,答應了這件事情,他就必須要去調查關於雲煞的訊息,然後再把這個訊息告訴司玢璽。
想著自己莫名其妙的答應了他的事情,而且又為他出生入死打聽這麼危險的訊息,林清風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著,“還真是欠他的,哎。”
司玢璽一杯一杯的喝著,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碎,心裡憤恨的想著,誰敢殺害雲煞,他殺光他們。
第二日,林清風接下殺手令,約了那個下殺手令的人見面,對面的人知道是林清風同意要去刺殺雲煞,他們這邊也表示出極大的誠意,答應見面滿足林清風的所有要求。
林清風來到酒樓,帶著司玢璽前往淬月樓,那人已經等候多時,他們進入後就有人帶他們來到天字房包間。
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人,躲在黑袍之內,看起來十分的神秘,這個中年人他們當中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不過說來也是安排了這樣的神秘殺手的人,自然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林公子,等候你多時了。”8090
林清風笑笑,完全沒有把眼前的這個人放在眼裡,反而十分厭惡他現在這種故弄玄虛的裝扮。
他不屑的看著眼前這個人說道:“這位見您真不容易,還蒙著面,難道是有什麼隱疾。”林清風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