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一想,確實有道理,於是跟上江浸月他們。“江兄,一切都是我的錯,求你們告訴我雲煞在哪裡?我一定要找到她,彌補自己犯下的錯。”
江月白陰陽怪氣的懟道:“喲,岑將軍,您能有什麼錯啊,你這日理萬機,我們雲煞本就對你來說無足輕重心也別在這假惺惺的,讓人看了噁心。”
“你......你怎麼說話呢?”趙三氣憤不已,竟然這麼說主人,剛要拔劍,被岑昭侯按了回去。
“江兄,是我沒有相信雲煞,我們之間有了誤會。我以為邊關的事情忙完,孩子也出生了,我們就可以安安靜靜的好好和解,沒想到發生這個事情,我求你們告訴我雲煞在哪裡。”岑昭侯跪了下來。
趙三喊道:“將軍,你怎麼能跪......”趙三也跟著跪了下來,對著江浸月和江月白一直磕頭。
“江公子,求您看在將軍知錯的份上,告訴他夫人的去向,將軍現在已經抗旨離開了燕京,最近沒日沒夜的尋找夫人,將軍都沒有合過一次眼睛,他心裡難過,我看了都不忍心,求你們成全他。”
就算是這樣,江浸月和江月白也不想原諒岑昭侯,他帶給雲煞的痛何償不是一樣,“你以為只有你痛嗎?岑昭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雲煞是死是活與你與關。”
岑昭侯拔出劍,“我知道是我的錯,如果這樣你們消消氣的話,告訴我雲兒在哪裡。”說著岑昭侯一劍刺進了自己的腹中。
江浸月連忙阻止,但劍已經進去了,但好在他阻止的及時,沒有傷及心脈。“岑昭侯,你這樣又是何必呢?找到雲兒你們也回不去當初了。”江浸月搖搖頭。
岑昭侯虛弱的說道:“江兄,雲兒走之後,我才發現所有人都不及一個雲煞,我放棄了我的一切,只想找回雲兒。”
江月白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想讓雲煞表妹在和他在一起。“雲煞表妹離開的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忘了所有人,因為你,她也都忘記我們了,她不想再見到任何人,我勸你不要找她,成全她。”
聽著江月白的這番話,岑昭侯愣住了,雲煞把一切都忘了。自己和她經歷的一切都忘了,自己的錯,她不會原諒自己了。
岑昭侯的傷口還在流血,他的心裡更痛,昏了過去。
江浸月他們將岑昭侯帶回客棧,給他包紮了傷口,上了藥,這個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自從那日之後,岑昭侯再也沒有說話。趙三將軍營東將軍的飛哥傳書給岑昭侯讀著,現在匈奴國,在邊境肆意橫行,總是會有小規模的衝突。
燕王派李放前去,李放不顧東將軍的阻攔發動進攻,損失慘重。現在匈奴國氣焰囂張,請岑昭侯回去主持大局。
岑昭侯聽著趙三的彙報,他的眼角流出了眼淚,“趙三,看來我還是負了雲兒,這天下還是得守,我的岑家軍還需要我去保護。”
趙三理解岑將軍的心裡,他很想找到夫人,可是現在邊境需要他,為了燕赤國的百姓,他不得不作出讓步,第二日便和趙三前往匈奴邊境。
江浸月和江月白看見岑昭侯離開心裡也鬆了一口氣,註定岑昭侯的心中有燕赤國,他和雲煞終究在兩個世界。
岑昭侯趕到邊境,將士們軍心大振,他們走進營帳,東將軍正在和李放爭執,李放想著去偷襲,東將軍建議先守著,修整一番後再進攻。
岑昭侯一來到,李放瞬間沒了存在感,上次的失利,他已失去了軍心。現在只能聽岑昭侯的指揮,但李放是個好學的人,他不介意這些。
李放很聰明,岑昭侯還沒有開口,他就直接說道將這個指揮大權,交給岑將軍,也是贏得了大家的認可,拉近了與士兵間的距離。
岑昭侯覺得李放是個可造之材,而且武功很好。按照岑昭侯的計劃,明日匈奴再進犯時,大家先行後退,然後交由李放和東將軍分別帶著軍隊從左右兩側夾擊,堵住他的去路。
一切分配好之後,眾人按照計劃進行部署。
匈奴軍之前獲勝的讓他們氣勢恢弘,他們以為燕赤國的軍隊怕他們,一直在後面追擊。此刻,岑昭侯一聲令下,左右兩支大軍包圍,前面岑昭侯率領眾人攻擊,將匈奴軍團團包圍。
這是匈奴的精英部隊,全部被岑昭侯的大軍殲滅,生擒活捉匈奴的統帥蒙信將軍,蒙信看著無數死傷的戰士,眼裡全是憤怒。
岑昭侯命令眾人將他帶回軍營,此此大獲全勝的訊息,很快就傳回燕京城。燕王聽了很是開心,之前岑昭侯的離開,他也就消氣了,看來燕赤國還是需要岑昭侯。
燕王很是開心,賞析了這些將士們,但匈奴國並不是輕易妥協了,戰爭只停了半年,蒙信在獄中誓死不降,在獄中咬舌自盡。
匈奴國得知這個訊息,更加肆無忌憚的進攻,把大將軍的死全部都算到燕赤國的頭上,邊境形勢越發的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