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雲煞失去記憶後,並不想和任何人組建家庭,她註定孤獨一生,只是這些就苦了小火和小雪。
這一日,雲煞像往常一樣上山採藥。到了夜裡還不見回來,司玢璽些擔心,於是把小火和小雪放到張大娘家裡,獨自前往山上尋找雲煞。
這裡的地形早就熟悉了,這三年間他無數次的跟在雲煞身後、來到這裡,他總是看到雲煞的背影。他一路上,怕她遇到危險默默守護她。
他按照往日的足跡,飛速上山,終於要到山頂的時候,看到前面四五個男人綁著雲煞往前走,看樣子是要把雲煞帶到什麼地方。
司玢璽很是疑惑,自己在這個山上呆了這麼久沒有見到什麼土匪的據點,怎麼最近這麼不太平,他想看看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們終於走到地方了,是在一個山洞裡。看來這是他們歷史的一個據點,司玢璽輕手輕腳地跟在後面,跟著雲煞進入了山洞。
裡面大概有十多個人,他們這些人加起來也就二十人左右,為首的人是一身將士打扮,這一群人在山洞內烤了羊肉,兔肉。
為首的人看到小弟們帶回來一個女人,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這是從哪裡帶回來的女人,看起來很漂亮嗎?”
雲煞瞪了他一眼,倔強的扭過身去。
這個土匪將領看著這女人還挺有性格,“這女子性格我喜歡,不如做我的壓寨夫人可好。”眾人一頓鬨笑。
雲煞雖然被綁,但她覺得這些人看起來紀律性很高,不像是一般的土匪,加上這身打扮,可能是匈奴國的逃兵,可是不知他們為何會逃到這裡。
“我已經有家室了,還有孩子,我看你們個個面色蒼白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吧,之前你們說的都是為了掩人耳目吧,真正抓我來的目的是為了救你吧。”雲煞一句接著一句把他們都說的愣住了,好聰明的女子。
這個頭領說道:“是啊,姑娘很聰明,在下田勇,是匈奴國人,我們住在邊境,這連年戰事,我們被收入軍營中,兄弟們損失慘重,趁著前幾日戰亂,我們逃了出來,但我們受傷很重,急需找個大夫。”
雲煞笑道:“於是,你們就找到了我,那你們現在綁著我,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
這些人趕緊給雲煞鬆綁,“看你採藥就知道您是醫者,您救救我們吧,大家都是沒辦法才逃出來的。”
雲煞看著他們也很可憐,於是打算醫治,將他們全部治療完,包紮好傷口已經很晚了,雲煞收拾東西就要離開,小火和小雪應該等急了吧。
這時一個小士兵攔住了她,“姑娘你還不能走,田大人還沒有下令呢?”田勇在山洞裡糾結,此刻很為難,大家都治療到一半,況且身份又不能暴露,不知道該不該留下雲煞。
雲煞此刻已經沒了耐性,冰冷的說道:“想活命就讓我離開,如果敢阻攔大家就都一起死在這裡吧。”這個小侍衛有些氣憤,伸手就要抓住雲煞的胳膊。
此刻司玢璽出現了,一腳踢開小侍衛,接住了雲煞。雲煞看著司玢璽來尋找自己,心裡有些感動,有他在就放心了許多。
山洞裡的人聽到侍衛的喊叫聲,都走了出來,看到司玢璽都做出了迎戰的狀態。
田勇看著此人絕非尋常之人,氣息隱藏的很好,自己征戰多年,竟未察覺分毫,“閣下是何方人氏?”
“說什麼廢話,今日如果不想讓你的兄弟們無辜送命,就來吧。”司玢璽口氣狂妄,就這幾個人根本不配當自己的對手。
“姑娘,本就是誤會,我兄弟想留您,也只不過是擔心我們的安危,還請姑娘和兄臺為我們保密。”田勇恭敬的說道。
司玢璽沒有理他們這個田勇還算能屈能伸,聰明。就不和他們計較,拉著雲煞想回向陽村,雲煞心裡還是善良的,會有對田勇說:“明日我再來。”
田勇瞬間心情舒暢,“那就謝謝姑娘了。”
他的手下不知道首領怎麼這麼輕易的放他們離開,就兩個人還能翻出什麼波浪。
田勇走進山洞和他們說道:“這姑娘不好說,可是這個男子早就來了,氣息隱藏的很好,眼神凌厲,咱們全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真的那麼厲害嗎?”
“是啊,這麼多年我覺得他的功力可能和燕赤國的岑昭侯不相上下。”田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