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心裡真的很擔心雲煞,可是他粗心大意卻沒有了解到病症的根結,在這一塊兒,他傷害了雲煞才是關鍵的,雲煞現在根本不想看見岑昭侯。
她一看見岑昭侯,就能想起自己當日的委屈和小火受到的傷害。
江浸月寫下來一些藥方,交給憐雪,憐雪將這些藥材準備好,自己就在一旁安靜的熬藥。可是眼淚就控制不住一直往下掉,她很瞭解雲煞,這一切都是岑府造成的,雲煞本可以無拘無束,如今卻被束縛於岑府不得自由。
岑昭侯並不能每日陪在雲煞身邊,這邊宗律的事情還沒有眉目,急的他也是不行。樓陰陽整日奔波在外,看著宗家,無暇分身,雲煞也沒派人請來府上。
倒是司玢璽,最近又回到燕京,他想著來看看雲煞。他知道岑府肯定不歡迎他,還是按照每次的套路,翻牆而入。
可此刻,雲煞的院子很是荒涼,長了些雜草,門前一個人也沒有。司玢璽想著難道雲煞出事了,急急推門而入,而云煞此時正躺在床上熟睡中,彷彿並不知曉他的到來。
司玢璽心中有些疑惑,雲煞竟然沒醒,她從來不是那種警惕性低的人啊。他走上去摸著雲煞的額頭,好燙啊。他又探了探雲煞的脈搏。
這才一兩個月未見,雲煞脈搏怎麼亂成這樣,還發燒。司玢璽既心疼又氣憤,不知道岑昭侯是怎麼把雲煞變成這樣。
這時,雲煞感覺到有人靠近,就慢慢的睜開眼睛,她現在有些頭疼,還以為是憐雪又來哄她吃飯,“憐雪,不用忙了,我吃不下。”
司玢璽愣在原地,雲煞竟然都識別不出人的氣息了,司玢璽只能看出雲煞的病情,卻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真想帶雲煞從這離開。
他剛要抱起雲煞,憐雪就推開房門進來,司玢璽瞬間移動到憐雪跟前,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聲,否則會殺了她,憐雪點點頭。
“雲兒,怎麼會成這副樣子?最近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司玢璽問道。
憐雪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是看他關切的樣子,相必也是關心雲煞的人,應該是雲煞的朋友,於是便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司玢璽氣憤不已,手指捏得發白。他把隨身帶的野靈芝交給憐雪,希望能幫雲煞提提神。“好好照顧雲兒。”
他離開雲煞這裡直奔向嚴赫敏的這裡,他飛身從窗進去,嚴赫敏看到司玢璽,嚇得連連往後退,她知道司玢璽來定是為雲煞報仇的。
“哈哈哈......今時今日,你竟然還知道害怕,你陷害雲煞的時候就沒想到會有今日這一刻嗎?”司玢璽眼神凌厲,猶如死神一般。
嚴赫敏現在說不出來話,只想著趕緊跑出去,還有一線生機,抬腿就往跑去。
司玢子瞬間移動到她眼前,捏著她的脖子。“去死吧......”
剛巧此刻,岑老爺子和岑昭陽正來探望,看到司玢璽要殺嚴赫敏,岑老爺子侍衛瞬間將司玢璽團團圍住。
司玢璽為了抵擋攻擊,將嚴赫敏扔了出去,嚴赫敏倒在侍衛身上,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她心想好在岑老爺子來得及時,要不然司玢璽這個瘋子一定會殺了她。
岑老爺子的侍衛都是岑昭侯親自選的高手,司玢璽一人抵不過這麼多人的進攻,飛身躍起,離開了岑府。“你們聽著,如果下次雲煞再有任何傷害,我就殺光你們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