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孟一聽再這一合計,還真是這樣,當日雅薇確實和他說過這些話,自己可真是糊塗了,竟然只是聽了他們的話直接就當真了,口說無憑。這下讓他心裡有些內疚。“夫人,是,你當日確實和我說了這番話。”
雅薇就哭哭啼啼的說道:“那夫君,你這是聽信哪個小人在嚼舌根,竟然不相信我,我也是才知道岑夫人這件事鬧的府上不得安寧,可是我為什麼要害她啊,我們無冤無仇的,害她我又能得到什麼。”
趙孟心裡想著道歉,可是雅薇擦了擦眼淚就直接跑進了屋子,而趙孟又最見不得她哭,急忙追了上去道歉,經過這一遭,他更加相信雅薇沒有投毒嫌疑了。
趙孟將軍又仔細調查了府上了採買記錄,發現這些毒物只有雲煞需要,據管家說每月雲煞都會讓小火在每個月都有采買,這下所有的證據都與雲煞相關,這下就更加讓人覺得像是雲煞做的。
無奈,趙孟將軍只好對岑昭侯說道:“小人斗膽猜測,會不會是夫人最近記憶有些偏頗?將這些東西誤放進去了。”
岑昭侯看著一切證據都指向雲煞,心中的信念有所動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雲煞的所為?可目前所有證據都直指雲煞,可雲煞這麼做又是為什麼呢?是無心之失?還是故意而為?還是說小火私自做的,他越想越頭疼,這場事件背後的繁雜讓他難以理解,這府中之事,還不如軍營之事來的痛快,直接了當。
這府中接二連三的事情,這些事讓他心裡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點點的懷疑,從上次雲煞出手那麼重傷嚴赫敏之後,他就一直在想會不會是自己對雲煞太過於縱容,讓她依舊保有江湖之氣。
岑昭侯思慮著,既然每次都是小火去做的,那還是先詢問小火吧,看看她又知道些什麼。於是讓趙孟將軍將小火到了過來。
“小火,這幾個月可是你一直在給夫人去採買這些毒蠍子和毒蟲?”岑昭侯臉色嚴肅的問道。
小火也不知為何會如此一問,“是啊,將軍,這些東西都是夫人煉丹藥所必須的啊?有什麼問題嗎?”
岑昭侯此時眯起眼睛,“那我和雲煞離開的那個月,你怎麼依舊有采買呢?”
小火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將軍在懷疑她。“將軍,您不是在懷疑我吧。小火冤枉啊。我之前買完夫人沒用的毒物,我就都放在罈子裡養著呢?這都是夫人吩咐的啊……”
趙孟將軍對岑昭侯說:“將軍,小火既然說了,咱們不妨去當面看看,到底毒蟲還在不在罈子裡,就能證明她說的是否是真的。”
“好,既然如此,就按你說的辦。”岑昭侯站起身來,“走,你帶我們去看看,方能證明你的清白。”
而此刻的雲煞還在想著如何能徹底找到府中的臥底,但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件事明顯就是衝著她而來的,而在這府裡和她有仇的肯定就是嚴赫敏的可能性最大。
於是,雲煞不顧憐雪的阻止,穿上夜行衣,朝著嚴赫敏居住的地方前去,想要了解真相。憐雪攔不住又實在沒有辦法,只能一直在屋內等候。
這邊小火帶著岑昭侯和趙孟已經來到存放毒物的罈子前。
趙孟將軍想著要開啟,小火趕緊阻止,“這個罈子開啟需要大家都離遠一些,這旁邊有網子,開啟之後,一定要用網扣上,免得它逃出來傷人。”
趙孟將軍聞言點點頭,按照小火水的方式開啟了這個罈子,迅速蓋上網子。可是這罈子安靜不已,岑昭侯拿著火把向前一照,裡面什麼都沒有。
岑昭侯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耐心,“大膽女婢,這就是口中所說的毒物嗎?這裡面什麼都沒有?你說是誰讓你把毒物放到藥膳裡的?”
小火嚇得腿腳一軟,癱坐在地上。她心裡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自己,陷害夫人。“將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自已也不知道它怎麼會不翼而飛。”
這時趙孟也開口了,“小火,既然毒物一直都是你們採買,那只有幾種可能:一種可能就是你或者夫人將毒物放到藥膳裡煮,雖然夫人的目的我不清楚,但如果是你的話,你難道是誰派來的臥底,又到底是誰派來的臥底?到將軍府又有何目的?”
趙孟將軍繼續分析,“再或者有可能是有人陷害你們,可是一個人要完成這麼複雜且危險的事情幾乎不可能,雖然不排除有多人聯合做這件事,但我推測肯定是你們身邊人所為。”
小火從來沒有經歷這些事情,腦袋亂作一團,不知該如何應對,只是嘴裡不停的喃喃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由於岑昭侯最近被宗律的事情也是煩心不已,心裡只想著趕緊把此事徹底瞭解,不想再被此事煩惱,“既然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何狡辯?來人,帶著小火去老爺子院內,向老爺子稟明實情,念在主僕一場,就打五十大板後,逐出岑府。”120
小火被侍衛們拉走,嘴裡還一直喊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