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看了看手裡的物件,心裡想的是小時候猛虎獸慘死的模樣。猛虎獸雖然叫猛虎獸,只是張的像老虎,是周邊藩王用族裡的馴獸術將野生老虎馴服,然後.進行圈養的,猛虎獸看似兇猛,但卻十分護主。
當時藩王當作奇珍異獸進貢而來,那隻名叫阿壽的猛虎獸是燕王兒時自己挑選的,自己飼養,但在有一天阿壽就在宮中消失了。
第二天宮中侍衛在護城河找到阿壽,但阿壽渾身是血。燕王看見阿壽受傷了,急忙跑過去,並命侍衛去找太醫來包紮。
等太醫來之後,給阿壽包好之後,阿壽卻直接攻擊了太醫,直接把太醫咬死。周圍侍衛看見之後立馬保護起燕王。燕王看見這樣的場景嚇壞了,使勁大喊阿壽的名字,但是阿壽不予理睬,這時阿壽的犬齒突出,眼睛發紅,衝著侍衛們低吼。
本來長相兇猛的猛虎獸,在這時似乎變成了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衝著侍衛們撲了過來,但是被侍衛們亂刀砍死。
幼年燕王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被嚇得直哭。燕王回想到這裡便苦笑一下。當時猛虎獸的事情,讓燕王的父親大怒,也就時燕赤國的先皇。
下令將進貢的藩王押到京城當街處死。這個物件和當時阿壽的變化有著關係?這是燕赤國最大的秘密?燕王想到這裡便按耐不住,想去老皇帝給他說的地方去看一下。
他獨自一人來到這個地方,這裡在皇宮監牢的外面有一個老人一直在打掃。“臣參見皇上。”
“你是誰?在這裡多久了?”燕王問道。
“回陛下,老奴在這裡一直替先皇看管犯人,也替人處理屍體。”這個老人恭敬地回答。
“罷了,我想進去看一下。”燕王擺了擺手說道。然後這個老人將掃把放在門口,拿出鑰匙,帶著燕王進去,一路上燕王看著老人開啟的鎖就得有十多把,到底裡面關了什麼,他如此小心翼翼。
待老人開啟最後一道鎖,“到了,皇上,咱們進去吧。”
燕王看到此刻的場面大吃一驚,中間被四個鐵鏈拴住的人,身體全是血液,眼睛都是紅色的,像是怪物一般。周圍有兩個小侍衛在清理屍體和血跡。
“這是怎麼回事?”燕王問道。
“回稟陛下,這是先皇帝的皇貴妃娘娘,當年也是種了不知名的術法,起初給她治病,病情不見好轉,一日她開始攻擊人,被咬的人瞬間就變成這副模樣。於是先皇沒辦法就把她囚禁在此。”
老人又小聲的說道:“這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武器,怎麼殺也不死,老奴只能傳話到此了。”
燕王聽著這些話,內心滿是不可思議,這個人如果按照預期絕對會給各個國家都帶來毀滅性的災難,燕王轉身就離開了。
老人望著燕王的背影,搖了搖頭,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燕王回到宮中對於近日所見久久不能平復,他沒想到燕赤國竟然保留著如此的怪物,但是他又不能篤定絕對會用不到這個,一時間陷入兩難。
糾結了半天還是先留下吧。
而岑府,為了雲煞的病,岑昭侯和江浸月他們要分別趕往北極國和冷月國,江浸月和瓊江月白簡單收拾東西就出發了。
岑昭侯本想帶著雲煞。可是雲煞才懷孕一個月,怕路上的顛簸讓她受累。
這一日岑昭陽前來探望,“聽說弟妹有喜了,父親特意將母親生前喜歡的首飾送與你,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早日為什麼岑府生出一個大胖小子。”
岑昭陽當然不是從心裡盼著雲煞生孩子,其實心裡已經想了很多辦法,不想讓雲煞生出岑府的長孫。
“多謝父親和姐姐的關心,我這身體已經無大礙,你們放心。”雲煞今日一點也不想和她鬥嘴,不知為何,自己總是感覺越來越不想自己,什麼都懶得去做。
她心裡想難道真是懷孕引起的體質變化嗎?
岑昭陽走後,岑昭侯在雲煞的床前為雲煞喝藥,但岑昭侯心裡有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也是瞭解雲煞的性子,她一定會表面上看起來沒事,可是心裡會默默的難過。
“相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還是說你不怎麼喜歡孩子?”雲煞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岑昭侯。
岑昭侯連連說道:“當然不是,我當然喜歡我們的孩子,只是我怕你以後會很辛苦,有些不忍心。”他頓了頓,我有些事情想去趟冷月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岑昭侯覺得這麼說雲煞估計也會問,可是一路上,讓雲煞開開心心的度過一個愉快的時光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