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著眼:看來是幾十個打一個,而被打的那一個,一直在捱打。
而看那些人的打法,應該都是些不會武功的江湖打手,除了腳速驚人之外,只會一通亂揍……
腦子裡出現一個熟悉的,冷峻的背影——她當即否認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是他,他不可能捱打。
就在這時,她眼前忽然一道寒光閃過。
只見其中一人正手握一柄鋒利短刀,揮刀便要向那被打之人刺去。
司寇湘南臉色一變,抬手便拾起牆頭上的一塊磚瓦,將那人手上的短刀砸落。
以多欺少就算了,還拿武器?
磚瓦破碎,一群人抬頭望向磚塊飛來的方向,見牆頭上蹲著個辨不清模樣的黑色人影,立馬擺出緊張敵對的架勢,其中一人開口問道:“你是誰!”
司寇湘南後知後覺,這人她又不認識,管什麼閒事,起身便欲逃走。
這時忽聞一微弱聲音道:“你們是擒風寨的人。”
在場的幾十名黑衣人聞言,身形一僵。
而正預備跑路的司寇湘南,也身形一僵,而後縱身一躍,便跳到了那群黑衣人中間,將那已經被打得渾身是血的男子護在了身後。
氈帽再次掉落,捲曲長髮落了一肩。
司寇湘南藉著微薄的月光往身後一看,只看見一張因失血過多而慘白到驚人的臉。
竟然,真是岑昭侯。
岑昭侯見是她,眼神一定,似乎是鬆了口氣,輕輕點頭。
司寇湘南見他尚無大礙,便迴轉頭,對上這群五大三粗的壯漢。
心裡也鬆了口氣。
只慶幸自己方才有不假思索扔出那磚瓦,不然現在她身後躺著的便是一具死屍。
那幾十個楞頭壯漢,見從牆頭上跳下來個披頭散髮的女子,還是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緊張的氣氛瞬間鬆懈了下來。
開始對著這身形嬌小的捲髮女子上下打量。
方才出聲問是誰的那人調侃道:“美娘子,你今日,莫不是想來個……美救英雄?”
說完,那幾十個楞頭壯漢便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對女子的嘲諷與不屑悠悠迴盪在夜空之中。
司寇湘南冷笑。
她從軍至今,受到的冷眼與嘲笑數不勝數,不過這些嘲笑她的人,如今都非死即殘。
她抬手便將一隻正朝她伸過來的髒手,“咔嚓”一聲折斷,接著將身子附低,腿下一個凌厲的橫掃,離她最近的幾個壯漢瞬間被撂倒在地。
後面的人衝了上來,卻在眨眼之間全都止住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