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好想此刻陪在自己身邊的是雲煞,可以一起來看夜空,兩個人只要在一起的話,就算這次的時候沒有成功,他的心裡面也會覺得心滿意足。
此時他都忘了,他們三個是來查案的,正在他們三個人發呆的時候,突然間天空中一道黑影浮現。
三人全部愣在了那裡,剛剛是什麼東西穿過?速度居然這麼快,而且還這麼的隱蔽,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正當眾人疑惑的時候,前面款款走來一個打著一把紅色傘的姑娘,眾人一看,這不是剛剛在戲鳳樓表演的紅玉姑娘。
“這位姑娘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的,我怎麼剛剛都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可是又不敢貿然的去問這位姑娘到底怎麼回事。
三人很是吃驚,這麼晚了,這麼漂亮的姑娘獨自走在街道上,還打著一把紅色的傘,看起來也著實嚇人,而且有一點滲人的感覺。
陳昭侯覺得事情必有蹊蹺,於是打算帶著樓陰陽和宗律小心翼翼的跟蹤,默默的跟在她的後面,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越走越覺得偏僻,幾個人也覺得身邊越來越陰冷,每個人都瘮得慌。
只見紅玉姑娘越走越偏僻,來到了一個昏暗的小巷子裡,正巧碰到了兩個年輕的醉漢。
這幾個年輕的醉漢估計也是第一次碰到這麼漂亮的姑娘,一個個都故意撲了過來,圍著紅玉姑娘轉個不停,甚至開始出言調戲。
他們用著粗鄙的語言調戲著紅玉姑娘,“姑娘,這麼晚了,讓哥送你一程回家吧。”
說著其中還有一個人全厚顏無恥的搭上紅玉姑娘的肩膀,他們並沒有覺得晚上獨自一個姑娘家走夜路,還打著一把紅色的傘很是奇怪,此時的他們完全沒有顧慮到其他的事情,只覺得春宵一刻值千金。
紅玉姑娘嬌羞閃躲,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主動靠近了他們面帶微笑的看著這群形式猥瑣的男子。
故意湊到一位男子耳邊,小聲的說道:“那就麻煩公子了。”
霎那間,紅玉姑娘紅傘一擋,張開大嘴,長出吸血獠牙,瞬間咬到其中一位公子的脖子,這個公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事情,整個人就僵硬地站在那裡。
很快這個公子全身的血液就被吸食乾淨,變成了一副乾屍一樣的表情倒在了地上,臉上還留著剛才的笑容。
另外一個公子見到這種事情,瞬間清醒,那個就明白自己遇到了什麼樣的人,看來這次大禍臨頭了。
於是嚇得屁滾尿流的趕緊逃走,但是身體的醉意加上害怕,這個公子幾乎是趴著的,就算他現在是清醒的,恐怕他一個人也逃不過這個紅玉姑娘的魔爪。
紅玉姑娘走到他的腳邊,蹲下身子,勾人心魄的笑容,任何一個男子見了都會心生盪漾,沉浸在她的溫柔笑容當中,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
“你剛剛不是說要送我回家嗎,怎麼現在自己這麼害怕?”紅玉姑娘朱唇輕啟輕輕的說著,渾身都散發著芬芳的氣息。
不知不覺,這個公子也露出一樣的笑容,他完全忘記了要逃跑,拜倒在了紅玉姑娘的石榴裙下,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同樣也被紅玉吸乾血液,變成了一具乾屍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是跟之前死去的人一模一樣的死法。
岑昭侯和宗律在一旁緊張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沒想到一個這麼柔弱的女子,居然可以做這麼心狠手辣的事情。
剛剛發生的這一幕,他們幾乎斷定,就是這個紅玉姑娘殺的人,事不宜遲,必須要立刻把這個紅玉姑娘緝拿歸案。
當下三人趕緊衝過去,一個瞬移將紅玉團團圍住。
紅玉已經把這兩個人的血氣全部都吸收完全了,這三個人也不知道到底從什麼地方出來的,紅玉姑娘望著他們三人,並沒有一絲懼怕的意思,只覺得又有三人前來送死。
還是一樣勾魂奪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公子,這麼晚了,是要送小女子回家嗎?”
“不要臉,醜女人,看招。”這段時間的相處,樓陰陽心裡也是喜歡宗律的,她不允許別的女人當面赤裸裸的勾引宗律。
“你這小賤胚子說誰呢?”
紅玉姑娘聽到別人說她醜,氣得瞬間變臉,在這個世上,她遇上了那麼多男子,可沒有一個男子敢當著她的面說她長相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