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想到了當時爾木葡中毒的場景,中了蝕骨散的毒就會變成怪物,見誰咬誰,當時是被咬的人也會咬其他人,並沒有出現吸血的狀況。
所以到底什麼樣的怪物還是什麼樣的藥物,吃了之後居然會讓人產生吸血的想法。
雲煞聽宗律的描述,她也陷入了沉思當中,之前似乎聽說過確實有吸食人血的這一種說法。
想到之前鬼爪師傅練功的時候就吸食過人血,只不過死去的人都死狀悽慘,這是圖賽格的一種禁術。
圖賽格人身體裡養的毒蟲,練禁術之人透過吸食人血精元,能快速恢復功力,並且能保持面板好的狀態,青春不老。
當時,見司玢璽吸食人血,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的面板潰爛,所以才會去吸食人的血液。
練的毒多了,面板潰爛不堪,如果司玢璽不採用這些方式,根本活不到現在。
雲煞將自己之前看到的,跟岑昭侯他們講述一遍,他們聽到之後也十分的震驚,沒想到這世上竟然真的走會為了練功去吸食人血的人。
“可是,雲煞姑娘,為什麼他們死去是笑著的,跟你描述的死狀悽慘不一樣啊!”宗律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但十有八九和圖賽格的禁術脫不了關係。
可能他們在吸食人血的時候還做了什麼事情,所以讓他們的表情留任何的痛苦發十分的興奮。
“難道是禁術被修改了,也許這麼多年過去,司玢璽修改了禁術的使用。”岑昭侯想著也許只有著一種可能了。
想了半天,他們也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性了。
“也許吧,我之前當殺手的時候,組織裡有很多奇異的人士,現在千人千面雖不常在江湖上走動,但每一個人都是很難以對付的,不容小覷,我們要時刻提防。”
雲煞很擔心是司玢璽的殺手在搗鬼,他們這些殺手都是不服從管理的,而且行為做事十分的囂張狠辣,現在岑昭侯軍務上已經很多事情需要處理,要是再加上司玢璽簡直是力不從心啊。
岑昭侯看著雲煞漂亮的臉上,眉頭緊鎖,越看越覺得可愛,雖然他們現在討論這麼形勢嚴峻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幾乎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事情,反而滿腦袋都想著雲煞那可愛的臉。
想著想著,他就完全把他們幾個人的討論的事情拋到腦後去了,不由得笑出聲來,“好啦,咱們既然知道了方向,不必多想,今晚我加派人手,找出幕後之人。”
他信誓旦旦的說著,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裡。
“那就拜託你了,對了,我還聽小侍衛說,陳名堂死之前,還和一些公子哥去過戲鳳樓,這件事會不會也和戲鳳樓脫不了關係,不如改日你去戲鳳樓裡看一看。”
岑昭侯想著宗律這酒量,壓根就沒想帶著他去,還不夠託自己後退的,看來宰相在戲鳳樓額秘密很多,還需從長計議。
岑昭侯對宗律說道:“戲鳳樓,我會派人前去打探,你就不要去了,免得打草驚蛇。”
眾人說說笑笑的吃完早飯,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找到辦法可以解決了,那他們也不用這麼糾結痛苦了,到時候就看他們怎麼解決吧。
宗律就帶著樓陰陽離開了岑府。一路上樓陰陽開開心心的和府裡的侍女、嬤嬤們打招呼,簡直就是岑府女主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