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明,你要難過你就哭出聲來吧,我們一定會為王淵大人報仇的,我相信,我爹和你,還有岑將軍,你們一定會剷除丞相的勢力,還天下一個太平。”
飲綠從小到大沒有經歷過這些黑暗的事情,她一直被自己身邊的人保護的很好,所以心思十分的單純,第一次見識到江湖的險惡。
她知道王守明的心裡都有多麼的痛苦,她內心還很善良,看著心愛的人都遭受這種痛苦,她只恨自己幫不上忙。
整個人都十分的著急,但是她也不敢去打擾王守明只敢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安慰他。
王守明聽著飲綠的話,只是呆呆的注視著她,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也不知道到底該做什麼,才能夠讓自己心裡的這種痛苦儘快的消除。
但是他知道,飲綠說的對,他一定要振作起來,如果他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稱讚的人打敗了,那麼這世界很難可以恢復太平。
這個世界會一直被丞相的人統治下去,所有的老百姓都會處於水深火熱的困境當中,到時候不僅是王淵他們遭受這種滅門慘案,這些老百姓也有可能會受到丞相他們的壓迫。
如果他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了,那麼幾乎沒有人有能力可以拯救這個國家了。他必須要振作起來,還老百姓一個安定的國家,剷除狼子野心的丞相。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夜,知道王守明這幾天要離開丞相的人也沒有閒著。
趕在王守明走的那一晚,燕京中又有幾人遇害,其中地位比較顯赫的是一個是戶部尚書的大兒子陳名堂,宗律天沒亮就被叫起,匆匆忙忙的去驗屍。
陳名堂在燕京那是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但家裡祖父輩都是燕京裡的大官,但這個陳名堂並沒有那種志氣,整日就是混跡在煙花柳巷,青樓常客,青樓的姑娘都認識他。
宗律發現他的傷口主要集中在脖子上,全身慘白,看起來像是全身血液被吸乾,身體乾枯,見到的人,沒有一個人不說,他的思想十分的可怕。
陳名堂其餘面板沒有一丁點破損的痕跡,如果拋去脖子上的傷口,就像是睡過去的樣子,在陳名堂的臉上也看不到驚悚的痕跡,反而嘴角還帶著微笑,詭異極了。
雖然他們只是死了一日,但就像是去世了很多年一樣,屍體就像是一具乾屍。其餘死去的人狀態也和陳名堂一模一樣。
一夜死了這麼多身強力壯的男子,到底會是誰呢?誰會有這麼大的能力殺人於無形,甚至沒有讓他們找到一點的把柄。
是一人還是一個組織呢?宗律毫無頭緒,他不知道到底會是誰做這麼殘忍的事情,而且這些人的死狀太過於詭異和悽慘。
旁邊的侍衛們議論紛紛,對這個陳名堂,他們都聽說過,有文有才,就是好色,看著死狀悽慘,都猜測是女鬼作祟。
宗律聽著他們的討論腦袋一團漿糊,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覺得這些事情是鬼怪作祟,只是覺得事有蹊蹺。
心想著要是女鬼作祟,最先死的肯定是自己這個陰屍子。怎麼可能死的會是這麼幾個色鬼呢?
算了,這些女鬼也算是自己和樓陰陽的紅娘,還得感謝她們呢。
“宗大人,據戲鳳樓的小廝說,昨天夜裡陳名堂和一些公子哥還一起去戲鳳樓飲酒作樂,小廝扶著往回走的路上,雙雙遇害了。”小侍衛看著大人這麼的著急,趕緊把自己知道的線索都跟大人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