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叫完嘛
那聲哥哥,又咬了咬下嘴唇,細細打量了一番岑昭侯。
岑昭侯不知道他想打量什麼,但是坦蕩的任由他打量。
過了一會,陽陽又突然說道,“哥哥跟他們不一樣。”
岑昭侯眼中閃過暗色,問道陽陽,“陽陽能不能說說,是哪裡不一樣呢?”
陽陽眼中似乎有淚花閃爍,“他們都笑得好奇怪,我剛才不小心將壯壯哥哥推倒了,他腿上受傷流了血也不回家處理,還一直要跟我一起玩。”
岑昭侯幾人面面相覷,岑昭侯安慰似的摸了摸陽陽的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爾木萄又問向陽陽,“陽陽,那你還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陽陽聞言,點點頭,“昨天我覺得那些人很奇怪,有點害怕,就想跟爹爹睡一起,但是昨天爹爹應我得好好的,也跟我一起到床上睡覺了,結果天一黑,爹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讓我好害怕。我就又想去找我娘,然後我發現,我打不開我房間的門!那個鎖明明是開著的,但是就是推不開那個門。還有,我推不開那個門,就坐回了床上,然後我就感覺我的脖子後面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鑽出來了一樣。”
岑昭侯細細聽完陽陽說的話,心中暗暗疑惑,陽陽之前見那些村民那樣都沒有很奇怪,怎麼昨夜就突然反應過來,而且他脖子後面的蠱蟲似乎也自己出來了。
岑昭侯想了想,又突然問道陽陽,“陽陽,你有記得你出過村口的那條河嗎?”
陽陽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河?我好像沒有出去過那個河,奶奶說,外面都是壞人,村子裡只有爹爹會去河的外面。”
岑昭侯又問道,“那陽陽知道爹爹去河的外面做什麼嗎?”
陽陽說道,“去趕屍阿,爹爹一直做這個事情。爹爹還和我說,那山上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洞,裡面安放著成千上萬的人的屍體。”
岑昭侯點點頭,突然,他想起來了一件事情,“陽陽,既然爹爹每晚都要去趕屍,那麼你又是怎麼讓爹爹陪你睡覺的呢?”
陽陽聞言,臉色突然變得煞白,他囁嚅似乎想說些什麼,岑昭侯卻沒有給他機會,他上前一把捏住了陽陽的脖子,陽陽求助般的看向爾木萄他們,嘴上還不停地喊著,“哥哥姐姐,你們救救陽陽阿。”
爾木萄他們也被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懵了,岑昭侯對他們道,“這個陽陽是假的!他的脖子上根本就沒有那個蠱蟲的洞!”
方才陽陽說那些奇怪呢時候的時候,岑昭侯便已經有了懷疑之心,於是岑昭侯便假借著安慰陽陽的動作,摸了摸陽陽的後腦勺,結果卻沒有碰到那個蠱蟲進去的小孔。
岑昭侯掐住陽陽的脖子,手漸漸握緊。
陽陽最開始還一直掙扎,口中不停向岑昭侯求著饒,臉漸漸漲紫。
又過了一會,眼前的那個大活人卻突然憑空消失了。
岑昭侯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眼中滿是陰霾。
格雅目瞪口呆,“那陽陽是假的?那今早上大祭司那些人怎麼會沒有發現這是個假的陽陽。而且,那真的陽陽去哪裡了?”
爾木萄道,“是啊!陽陽是這西無村裡面唯一的活人,如果她不見了,我們該去哪裡找線索呢?”
岑昭侯閉上眼睛,腦中將這西無村中的所有場景一幕一幕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