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點點頭,雖然臉上還有些失落的表情,卻沒有再糾結了,“走吧,天色不早了,大灰也餓了,我們回去給大灰喂草吧。”
……
無邊谷的幾人還在為著這陽陽所中的蠱而憂心著。
格雅有些想不明白,“這大祭司好好的,做什麼要給她自己的兒子下蠱,還將他留在幻境中。”
幾人心中也都滿是疑惑,格雅有些洩氣,“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大祭司啊,哥,我們會不會在找到大祭司之前毒發身亡啊?”
爾木萄瞪了她一眼,“說什麼喪氣話呢!既然這地方是大祭司弄出來讓我們進來的,定然是找出這幻境的關竅便可以見到大祭司了。”
岑昭侯道,“其實我也有些疑惑,我們已經在這幻境中兩天之久,這幻境中人也並沒有來傷害我們,就連那晚上那麼多的死屍,目標似乎也不是我們,而只是一個劇情的重現。既然如此,那大祭司引我們到這幻境中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格雅依舊懨懨的,“難道她想讓我們透過這幻境知道她當年所受的苦難嗎?那我們知道了又有什麼用,我們知道了就能阻止當年的事情發生嗎?”
雲煞皺著眉頭道,“我倒是想到一種可能性,如果將這幻境中的種種都看作是大祭司的執念的話,會不會是大祭司想要消除心中的執念呢?”
岑昭侯道,“晚上是大祭司那些真實發生過的讓人壓抑的過往,白天是大祭司所渴求的。心中所想要的和心中所憎惡的都可以化作執念,這樣倒是說的通。”
爾木萄道,“只是靠我們又怎麼消除她的執念呢?何況這幻境中也不都是大祭司用幻蠱造出來了,還有一個活生生的陽陽呢。”
思緒戛然而止,幾人又陷入了迷茫中。
岑昭侯道,“不管這大祭司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先將當年事情的始末弄清楚吧。”
幾人正說著,突然看到眼前跑過一道白色的身影,再定睛一看,發現地上是一隻毛色通體雪白的狐狸。
雲煞看到那狐狸的異瞳,驚訝道,“小白,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岑昭侯也認出了這是那隻他們上次來無邊谷時從這裡帶出去的狐狸,心下也有些奇怪。
只是這狐狸剛一到他們身前,便馬上爬到雲煞的腿上,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格雅和爾木萄在邊塞營帳中住了那麼久,也是認識這隻狐狸的。
格雅道,“這麼遠,也不知道它是怎麼跑過來還準確無誤的跑到這裡來的。”
這時,陽陽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小白眼前一亮,便上來伸手摸了摸小白,“好漂亮的狐狸啊,姐姐,這是從哪裡來的啊。”
雲煞道,“姐姐也不知道,我們方才正在聊天,它突然就跑到姐姐這裡了。應當是從附近山上跑下來的吧。“
陽陽點點頭,又看到小白緊閉的雙眼,疑惑道,“它怎麼閉著眼睛啊,它在睡覺嗎?”
說著,又從身上掏出一個圓潤漂亮的果子來,“這是我奶奶種的果子,可好吃了,小狐狸,你吃不吃啊。”
小白還是緊閉眼睛一動不動,就在陽陽以為它確實是睡著了的時候,它又突然迅速的張開嘴將陽陽手邊的果子吃下去,卻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陽陽笑出來,“姐姐你們看,小狐狸吃我的果子了,但是它怎麼還是不睜開眼睛啊?”
雲煞也覺得小白此時有一些的奇怪,但還是說道,“興許它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