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陽陽是活著的,他並非是大祭司製造出來的幻境中的一個幻相,所以他在這幻境中的任何狀態都是他那副十一二歲的樣子。
想通了這一點,另外的疑團又接踵而來,“既然陽陽是有自己心智的活人,那為什麼他在大祭司製造出來的白天黑夜地不同幻境中表現出來的卻完全不同呢?而且如果這幻境中的“陽陽”一直是陽陽本人的話,僅僅是那個大娘不同的態度,就應當讓他感到疑惑了,為什麼他卻像全然不知的樣子呢?”
岑昭侯沉思片刻,“現在這些問題我們依然無法解決,但是,若是能夠讓清醒的陽陽來告訴我們,這些問題便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雲煞點點頭,贊同道,“如果這西無村中的所有人都是幻相的話,那我們能得到真相的唯一突破口便是陽陽了。”
格雅見雲煞三言兩語便弄找到了這方才還讓他們暈頭轉向的無邊谷幻境的突破口,心中有些嫉妒,卻也沒敢說什麼。”
岑昭侯道,“走吧,事不宜遲,我們現在便去找陽陽。”
幾人出了趕屍人的家門,很快便在不遠處的小河旁找到了陽陽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著的身影。”
他們沒有貿然過去,而是先在一旁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陽陽。
陽陽和那些小朋友正在玩著遊戲,仔細一看,便是小孩們都愛玩的跳房子游戲。
這些小孩子們似乎玩得很開心,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
但是看了一會,雲煞便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看,這些小朋友們臉上一直都掛著我們昨日看到的那些村民們臉上都有的詭異的笑容,但是隻有陽陽,他有時會皺眉,有時會懊惱,有事會緊張,而且他的笑容也是讓人感覺到歡樂的,真心實意的笑容。”
聽了雲煞的話,幾人注意看陽陽他們臉上的表情,發現果真同雲煞所說的一樣,而且在陽陽真實的情緒映襯下,其他小孩子臉上那虛假得像是縫在臉上的表情便顯得格外滲人。
格雅打了個寒戰,“這些小孩子看著也太詭異了吧,那陽陽難道也不感覺到奇怪的嗎?”
岑昭侯道,“而且,其他的小孩子似乎都在讓著陽陽,幾乎每一局遊戲都是陽陽取得了成功,即使在陽陽有失誤的情況下,其他小孩子便會失誤得更加嚴重。”
雲煞聽到岑昭侯的話,頓時覺得眼前本該是天真爛漫的畫面更加詭異起來,“這些其他的小孩子倒像是在特意討好陽陽一樣。”
岑昭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這些小孩子就像是特意變出來的幻相陪著陽陽玩,讓他開心一樣。”
格雅道,“你的意思是這些小孩子幻相是大祭司特意變出來哄陽陽的?”
雲煞道,“我們也不用在這裡猜測了,直接上前問一下陽陽吧。”
雲煞走上前去,陽陽認出來他是昨日去到他家中吃飯的外鄉人,便甜甜一笑,叫道,“姐姐好。”
雲煞也笑著點點頭,“姐姐看你們在這裡玩遊戲很高興,便想走進來跟你們打個招呼。”
岑昭侯他們幾人也來到了雲煞的身邊,陽陽面對他們一點都沒有懼意,其他幾個小孩子便顯得有些呆呆的了。
陽陽看到這麼多人,反而更是高興,“姐姐哥哥們也要過來陪陽陽一起玩嗎?”
雲煞和岑昭侯交換了神色,說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