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雖然大病初癒,此時的臉色十分蒼白,卻還是難掩麗色。
如果是爾木萄的容顏應當是隨他父親五官深邃的話,公主則是像她母親,整個人的相貌完全是中原人的樣子,而且體態纖細,骨骼嬌小,面龐又柔和,看著就給人以溫柔的感覺。
爾木萄從前便最是疼愛他這個妹妹,此時見她終於好了,眼眶都有些泛紅,“格雅,你終於醒了。”
格雅也是目中含淚,過來便朝爾木萄行了個禮,“這些時候,實在是辛苦哥哥了。”
說著眼中的淚緩緩流下,當真是叫人心疼。
爾木萄溫柔的為她拭去眼淚,又帶著她見過岑昭侯,“格雅,這是中原的第一將軍,這次多虧了是他我們才能脫險。”
格雅向方才一直沒出聲的岑昭侯看去,這才發現這中原赫赫有名的戰神竟然長得如此的好看,她看著他那漆黑的眼瞳,只覺得心跳都有些加速。
她定了定神,又向他施了一禮,“格雅謝岑將軍救命之恩。”
岑昭侯連忙站起身來回了一禮,“公主不必多禮。”
爾木萄見格雅大病初癒,此時臉色蒼白,臉上也有些倦容,便心疼的說道:“你快去休息吧。”
格雅聞言回了偏殿歇息。
見格雅走了,岑昭侯又將他此去冷月國的情況向爾木萄都說了。
“冷月國恐怕不久後便會派兵來攻打我們,據我推測,冷月國首先的目標應當就是灼日國,因為灼日國兵力較小,這次大亂過後想必能用計程車兵就更少了,而冷月國只要佔領了灼日國,他再攻打邊塞便會容易得多。”
爾木萄細細聽完,眉頭緊鎖,“的確,如今灼日國勢微,若是他們真的派兵攻打過來,冷月國又有那些蠱蟲的毒術,只怕灼日國的確會抵擋不住。”
岑昭侯繼續道:“我便想請國王真的裝作抵擋不住的樣子,假裝國內依然是大亂的樣子讓他們來攻打。而國王可帶著公主到青城中暫住,只等他們得意自己真的佔領了灼日國時,來這邊塞中攻打我們時,我們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爾木萄聞言,一把答應下來,“好,我便都聽將軍的!”
岑昭侯點點頭,“這兩日國王便可叫人將這些吞毒蠱培育起來,這些吞毒蠱繁育能力極強,不過幾天便能救治全城中變成怪物的百姓和侍衛。”
爾木萄道:“好!到那時,我便再讓百姓們依然在海邊居住,並讓那些士兵都隱藏起來,只等著那些冷月國的人前來佔領了!”
岑昭侯笑了笑,“多謝國王。”
爾木萄又道:“岑將軍可要在灼日國待上幾日,我覺得與岑將軍甚是投緣,倒是捨不得離開將軍了。”
岑昭侯辭道:“謝國王恩典,只是我的夫人還在邊塞等我,我若是不快些回去只怕他會擔心我。等過些日子國王處理好灼日國的事務,我便將國王和公主一同接到青城來,還怕沒有相聚之時嗎?”
說罷便辭別了爾木萄,帶著那些侍衛回了青城。
而云煞這一日心急如焚,一直在城門上等著岑昭侯回來。
一邊告訴自己岑昭侯身上有蝕骨散的藥不會有事,一邊卻始終忍不住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