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一看,心中暗道不好,“這些蠱蟲都有極強的毒性!”又轉身對女王行了個禮,“雖然不知是是那麼地方得罪了女王陛下,但是我們很願意去陛下的宮中做客。”
那女王抬眼看過來,上下掃視了江浸月一眼,“算你們識相。”說完又揮了揮手,那些蟲子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那些侍衛便押送著他們,一路到了冷月國的皇宮中。
冷月國的皇宮處處不見富麗堂皇,倒是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每個角落都有或多或少的蠱蟲。
到了牢裡,才發現他們這座牢裡面居然只有他們四個人。
江月白好奇道:“這個牢裡面怎麼都沒有人的啊。”
旁邊的獄卒冷笑一聲,“冷月國裡惹怒女王的都被女王用蠱蟲弄死了,哪裡還等得到來牢房裡。”
雲煞問道:“那女王什麼時候來見我們?”
不等那獄卒回答,突然從牢房門口走過來一個黑色的人影,“女王什麼時候想見你們,自然是看女王的心情了。”
雲煞一看那人,大為驚訝,“司玢璽,你怎麼會在這裡?”
司玢璽聞言,嘖了一聲,“我從小養到大的徒兒現在看到我都不喊師傅了。”
回答他的是雲煞一記眼刀。
司玢璽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雲煞,你莫非就真的對這冷月國沒有半分印象嗎?”
雲煞心下大駭,她的確腦子裡似乎是有些對這冷月國的印象的。
司玢璽看著她的表情,便知道她的答案了,“你幼時,我可是帶著你在這裡住過兩年之久的啊。”
雲煞瞬間便想起來了,司玢璽當時為了逃仇敵的追捕,帶著她來了這陰冷的冷月國。
司玢璽繼續說道:“你身上的蠱可也是出自這裡的哦。”
岑昭侯聞言,眼中滿是憤怒,江浸月和江月白則是看著雲煞,臉上滿是心疼。
司玢璽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眼中閃過得意,又想繼續出言刺激,雲煞卻是不為所動,冷冷的看著他,“司玢璽,你把我們弄到這裡來是想幹什麼?”
司玢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然是怕你們真得了蝕骨散的解藥回去救那些人,壞了我的大計。”
雲煞聞言,狠狠向司玢璽瞪過去,“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恨的不是我嗎?如今我落到你手裡你大可以將我殺了便是,又何必去讓那些不相干的人生生受苦。”
司玢璽面罩下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眼裡滿是恨意,“聽聽我這曾經對我惟命是從的徒弟都說出了什麼樣的話啊,虧得你曾經還是個殺手,如今竟也變得這麼善良了?”
司玢璽死死的盯著雲煞的眼睛,卻見後者不為所動,忽然便大笑起來,“我自然不會白白殺了你們這麼便宜你們,我要做的事情可還多著呢!你們就在這冷月國不見天日的牢裡一直待著吧!說不定等哪天我的事情做完了,還能放你們出來好好透口氣,再送你們上路!”
雲煞卻是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一些疑惑,“你又是怎麼跟冷月國的女王扯上關係的?”
司玢璽答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我只是跟那冷月國的女王說,我有辦法讓灼日國和我們的朝廷同時混亂。”
“你說,這冷月國會不會跟我合作,等朝廷和灼日國同時垮了,這冷月國,是不是便可坐收漁翁之利了?其實我也沒想到,這冷月國看著是與世無爭的樣子,離別的國家又那麼遠,竟然還這麼貪婪,還有把其他國家的財富都納入囊中的想法。”
司玢璽說完,見牢中眾人皆是憤恨地看著他,也不以為意,只讓旁邊侍衛們將他們關好,便快步出去了。
雲煞幾人看著面前地牢門被重重關上,所有的日光都被阻隔在外面,唯有牢中高處的一個小小的視窗透進微弱的光來。
岑昭侯緊皺著眉頭,“若是我們出不去,司玢璽必然會將蝕骨散進一步的擴散,若是我們的天下變成向冷月國那般國中處處都是發狂的人,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