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向爾木萄行了個禮,道:“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我們軍中發狂的將士還未處理好,就不叨擾國王了,若是有什麼關於這蝕骨散的線索,我一定第一時間告知國王。”
爾木萄向他點點頭,著人客氣的將他們請了出去。
幾人又風塵僕僕的回到青城,剛回到主帳還未來的及喝一口水,突然就有士兵臉色難看的拿上來一個書信,道:“將軍,我方才在軍營外巡邏,突然有人將我擊暈過去,醒來時身旁便有了這封上面寫著‘岑將軍親啟’的信。”
岑昭侯接過信來,越看臉色越陰沉,待看完信後,他冷哼一聲,道:“果然是司玢璽做的。”
雲煞心下了然,又問道:“他在信中說了什麼?”
岑昭侯道:“他說我們若是想解這蝕骨散的毒,便到那冷月國的無邊谷去,那裡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雲煞心下大駭,“冷月國?”
岑昭侯點點頭。
江浸月在一旁面色難看,道:“冷月國以蠱聞名,冷月國的人,即使是三歲小孩的身上都放有數十種蠱。而且他們大多陰毒,冷月國地理位置極其偏遠,即使是離他最近的國家,跟他之間也有上千裡的路程,他們也不願意與其他人接觸,久而久之,便很少有人去到那個國家了。”
雲煞聞言,道:“司玢璽在我小時候曾帶我去一個地方住過很長一段時間,那個地方常年都十分陰冷,隨處可見小小的蠱蟲,現在想來,那個地方便是冷月國了。”
江浸月道:“無論如何,這冷月國都不是什麼好地方,不知這司玢璽為何突然讓我們去到那裡。”
岑昭侯搖搖頭,眼中劃過厲色,道:“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去看看!”
邊塞最近事情諸生,這京城裡也是未曾閒著。
那王守明依然是說書人口中時常提到的角色,只是他的口碑從一開始春風得意馬蹄疾的狀元,到後來成了一朝狀元貪心忘盡腹中抱負追隨丞相只為了那富貴榮華。
而現如今說書人們愛說的,便是這年輕狀元極其愛逛戲鳳樓這樣的事了。
無論是昨日點了幾個姑娘,待到了什麼時間,還是哪位姑娘最受這狀元郎青睞,都為這說書人所津津樂道,也成了尋常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也是,生的這般俊秀的狀元,講他與青樓女子的風流韻事自然要比成天講他與年過中年的宰相有多麼親密要更惹人遐思的多。
近日裡,這青樓新一屆的花魁沫兒便是格外的討狀元歡心。
這狀元十日裡有七八日是要宿在青樓裡的,而且還給了老鴇大把的銀票,讓他不得讓沫兒去侍奉其他人,倒是引得京城中一眾女子傷心了。
想來也是,這王守明名聲雖差了些但是確確實實生的十分俊俏,而且又官居高位。怎麼不讓那些官家女子遐思。
可是無論那些官員們怎樣跟王守明說破了嘴,王守明都堅持著不娶妻,他也不曾和那家女子走的近。
如今驟然這般寵幸一個青樓女子,怎能不讓那些一心想做王夫人的女子傷心呢?
但是此時在戲鳳樓中的王守明是不會在乎這些女子是否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