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摸向床上的人時,雲煞猛地坐起,將軟筋散朝司玢璽一揮,司玢璽暗道不好,掩住口鼻便要向窗外跑去。
屏風後的岑昭侯也迅速走出來,一招不留餘力的擊向司玢璽的胸口,司玢璽立時吐出一口血來趴倒在地。
府中立刻燈火通明,一隊侍衛衝進來將司玢璽捆住帶回岑府去。
岑昭侯在原處,眼神冰冷,他又趕忙詢問雲煞是否有事,雲煞緊皺著眉頭,“我們這便是抓住鬼爪了嗎?”
岑昭侯聞言,心下也覺著不對勁,這鬼爪怎麼會如此的不堪一擊就被他們抓到?
兩人迅速回了岑府便要去審問司玢璽,卻發現他已經咬舌自盡了。
雲煞心下大駭,卻突然間發現這個“司玢璽”似乎身形不太對。
司玢璽常年不見光,全身上下瘦弱異常。
可地上躺著的這個黑衣人卻是有著強壯的肌肉。
雲煞一把抓過這黑衣人臉上蒙面的面紗,發現這個人,赫然不是司玢璽!
雲煞抬頭,與岑昭侯面面相覷。
岑昭侯握起拳頭狠狠往桌上一砸,知道今晚的所有功夫已經是白費了。
雲煞卻突然看到那假的司玢璽身上掉落出一張紙來,“我已離開京城,徒兒切勿想我。後會有期。”
雲煞無力的坐在地上,長嘆一口氣。
翌日,江月白和江浸月又來拜會。
這幾日江月白時常的便要來岑府上蹭個飯,樓陰陽倒是甚是歡喜,卻引得宗律醋意橫生。
可是江月白總有種讓人討厭他不起來的氣質,他就像冬日裡的陽光一般,讓人感覺分外舒服。
江浸月為了報答江月白這幾日在岑府吃下的數十斤各類雞鴨魚肉,也拿了不少珍貴的草藥過來。
卻見岑昭侯和雲煞兩人面色不善,見了他們來也只是勉強的笑了一下。
江月白奇道:“怎麼你們今日都心情不好嗎?”
雲煞將昨夜的事同他們說了,江月白聽完寬慰道:“如今他離開京城了,不是也害不到百姓們了嘛?何況就算他要再下毒,我哥哥也可以解毒啊,這世上可沒有我哥哥解不出來的毒呢!”
雲煞聞言,只得笑了笑。
知道司玢璽出京了,他們近期內便不能將他們捉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