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陰陽卻是嘟起嘴,“我早就知道那是個壞女人了,她身為岑將軍的親姐姐,竟然差點害了你們的性命,當真是壞極了!”
這時忽然有下人來報,“回將軍,夫人,大小姐瘋了。”
岑昭侯眼裡閃過一絲厲色,他對這個長姐所有的耐心都已經耗盡了,這次差點害了雲兒真是罪該萬死,他開口道:“給她條白綾罷。”
那下人聞言又道:“將軍,昨日的大夫說,大小姐已經有了身孕。”
雲煞聞言,心下詫異,對岑昭侯說:“她已經瘋了,如今也有了身孕,好歹留她一條性命吧。”
岑昭侯沉思了下,點點頭,讓下人將她囚禁於西凋館。
復又對雲煞說道:“此後你不論去哪裡,身邊務必要帶上幾個功夫尚可的侍從,而且不管去哪裡之前都要跟我說一聲,知道嗎?”
雲煞只覺好笑,卻也體恤岑昭侯心中擔心,便點點頭。
岑昭侯臉色這才輕鬆下來,四個人又吃起飯來,又回到了從前其樂融融的樣子。
司玢璽在岑府外,一襲黑衣不時引起身邊路過的人的注意,他卻置之不理,只抬起頭深深看了那岑府的牌匾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岑昭侯也將他受傷的摺子遞給了皇上,皇上許他在家休息幾日不用上朝,讓他在家中好好清閒幾日。
摺子中,岑昭侯又悉數寫下司玢璽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連同他害的那十幾個朝廷命官和妃嬪,全部告知皇上。
皇上見之大怒,讓侍衛連夜出宮將皇上的回覆摺子親手交之到岑昭侯手中,命他務必將司玢璽捉拿。
岑昭侯領命。
秋日的日光都是溫馨的,透過楓葉落到雲煞一行人的身上,令他們整個人都愜意了起來。
自從岑昭侯在家養傷之後,岑府眾人便都閒了下來。
雲煞心中也不惦記著去找煥魄丸了,只想著好好幫岑昭侯將身上的傷養好。
今日天氣爽朗,又有陽光,岑昭侯身上的傷口也盡數結了疤,只要用雲煞特配的藥膏抹上那疤痕,不日便會痊癒。
幾人趁著這晚秋,便來到附近的楓山中游玩。
此時正是楓葉飄落的日子。
只見山中處處紅遍,層林浸染,一眼望去,美不勝收。
四人在樓陰陽的提議下躺在這厚厚的楓葉上,聞著泥土的芳香,只覺前些日子的陰霾都盡數退去。
岑昭侯看著身邊的雲煞,只覺著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雲煞也看著他,朝他清淺一笑。
她第一次見他,對他使毒壓制住他身上的另一種毒時,也沒想到此時會這樣深愛他。
二人情投意合,互相信任,如此便是最好的。
翌日,多日不去上朝的岑昭侯也穿好朝服,來到那大堂中。
皇上還是那副無心朝政的樣子,之前對一些事還插兩句嘴,如今只顧在龍椅上閉目養神,等著下朝了。
只是今日的朝堂卻不想以往那樣,寥寥幾個人出來誇一誇皇上治國有功,百姓們都安居樂業,又或許是幾個激進覺得自己是當朝大賢臣的新上任的言官,跳出來大罵皇帝,讓皇帝快些管起事來,宰相不可把控朝政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