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鮑相率死後,岑昭陽搬回岑府,鮑府便是徹底的冷清下來,當真是門可羅雀。
府中只留下幾個下人負責著日常的灑掃,便再無其他人來了。
而與鮑府截然不同的,岑府今日卻是格外的熱鬧。
一大早,樓陰陽便張羅著做月餅,府中的下人們也在府裡掛好了燈籠,一派要熱熱鬧鬧過中秋的安然景象。
雲煞和岑昭候昨日歇的有些晚,今日岑昭候也不用去軍營點卯,二人便起的晚了些。
雲煞醒來,看著身邊旁邊躺著的岑昭候正盯著自己,便朝他一笑,“一大早的,盯著我做什麼。”
岑昭候也笑道,“看我們的將軍夫人是如此的風華絕代 。”
雲煞瞪了他一眼,紅著臉起身梳洗了。
如今府中的生活益發平靜,若不是她心裡還惦記著煥魄丸,倒覺著日子歲月靜好起來。
想著至今還不知道怎麼對付的宰相,雲煞眼裡閃過一絲愁色。
岑昭候看她微微蹙眉,心中猜到她在為什麼煩惱,“那宰相近日的作風作風漸漸猖狂起來,前不久聽宰相府裡又死了一個小妾,我在宰相府中安插了人,相信不久便有訊息。”
雲煞點點頭,這才展顏笑道:“今日過節,我也不想那些煩心事了。樓陰陽一早便來說要我們去吃月餅,我們趕緊去吧。”
到了堂中,果然見到眾人都已經等著了,樓陰陽見他們來,欣喜道,“雲姐姐,快來嚐嚐我做的月餅。”
雲煞看著她,打趣道,“怎麼不讓宗律先吃啊。”
那兩人在一起的事府中都看出來了,樓陰陽跳脫,宗律沉靜,兩人在一起倒是甚好。
樓陰陽聞言,臉一紅,道,“雲姐姐就知道打趣我。
轉眼看到宗律也是一臉溫柔的看著他。
岑昭陽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場景,心中又想到鮑相率。
還不知他的夫君此時在地下該有多麼的孤獨!
她眼裡又劃過一絲陰狠,很快,很快我便要他們去跟你陪葬!
岑昭陽抬起頭,臉上又恢復了正常的神色,笑道,“快吃吧,聽說晚上嵩山寺那裡還有廟會,每年的廟會都可熱鬧了,還有不少新奇的事物呢。”
樓陰陽聞言,興奮的點點頭,“去年我去的時候那裡人山人海,嵩山廟外還有不少江湖藝人在表演呢!”
雲煞聽她這樣講,心中也生了幾分好奇,她從前從未去過,鬼爪也不會帶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