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風水師和陰屍子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而此時夜色正濃,皇宮中本該與皇上一起沉沉睡著的珍妃卻是坐在梳妝檯前,靜靜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她抬起手,緩緩的摸向自己的臉,眼中意味不明。
自從入宮以來,皇帝珍惜她憐愛她,事事依著她,給她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無上的天子寵愛。
有時候,她都覺著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臣進獻上來的妃子,而不是那宰相費盡心機塞到皇上身邊的眼線。
她自小便在宰相府。
宰相府是個吃人的地方,尤其是吃女人。
她眼睜睜看著她的孃親婉轉承歡於好幾個大臣身下,年紀輕輕便沒了性命。
她便跟著府裡的粗使丫頭幹一些粗活,也算也算健健康康的長大。
可是有一天,宰相無意間發現她的容貌竟有些像皇上的一個寵妃,便把她送到戲鳳樓,不讓她接客,而是讓她學著怎樣伺候男人。
她學的很不錯,看後來的皇上便知了。
再後來,昊嬪死了,宰相便讓她無意間出現在來戲鳳樓尋歡作樂的鮑相率眼前。
鮑相率看到她果然欣喜若狂,問她願不願意隨他去享那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她在宰相的授意下點點頭,就這樣被送進宮裡。
一開始宰相讓她侍奉皇上,什麼也沒有讓她做。
倒是鮑相率想要讓她害那個岑將軍。
她倒是不在乎岑昭候的命,只是她可不能在皇上面前被汙了身子,於是那杯下給岑昭候的藥,她少放了些量,讓他能夠看清自己是誰。
其實她原本對皇上也沒幾分真心,她只是想活著而已,而皇上看起來也不甚在意她。
只是把她當成他曾經的愛妃的替身罷了。
可是漸漸的,皇上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溫柔,而她也越來越沉醉。
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工具,所處之地皆是一團汙穢,男女之情彷彿都只在床上。
唯有皇上珍她愛她,對她予舍予求,包容她所有的小性子。
她又怎麼能一直視若無睹呢。
她這個工具也漸漸不再滿足於只當一個工具,也漸漸有了自己的秘密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