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騎裝上了馬,岑昭候整個人的氣質都與往常有所不同。
整個人容光煥發,英武非凡。
突然二人的視線對上,岑昭候輕輕朝雲煞笑了一下,讓雲煞的心跳都加速了。
這邊二人情投意合,眼神交匯,那邊的岑昭陽卻是擔心的看著鮑相率。
他眼睛壞了一隻,打獵這樣危險的事情本就不該做,但是他性子傲,不服輸,非要過來。
岑昭陽只能祈禱他能多小心些,千萬別出什麼事。
另外,今天她還有一件大事要做。
這事一成,她要讓雲煞和岑昭候永不得翻身。
鮑相率此時也不想著要暗害岑昭候了,自從左眼壞掉以後,他的精神每況愈下,右眼也漸漸模糊起來。
這次來獵場,他是心裡想著,能不能找個機會再暗害岑昭候一把。
其實他更想的是直接用身後的箭射死他,在用司玢璽之前給他的化骨散,如此神不知鬼不覺……
岑昭候感覺到右側的陰毒的眼神,凌厲的向右瞪去。
鮑相率看到岑昭候看他,反而擠出一抹笑來,彷彿奸計得逞了似的。
岑昭候看著他,皺起眉頭,他總感覺這鮑相率現在的精神不太正常。
但他也無暇顧及太多,這一年一度的秋獵盛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隨著太監宣讀完詔書,官員們四散開來。
文官們大多對騎射一竅不通,只騎著馬在周圍轉著,並不想著去射獵。
年輕的武官們各個躍躍欲試,將手中的馬鞭揮舞得嘩嘩作響,只想著看今年能不能 多打些獵物,拔得頭籌,引得皇上青睞。
岑昭候卻是漫不經心的,他倒是想獵幾隻狐狸給雲煞做個斗篷。
鮑相率卻是在後邊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僅剩的右眼中滿是已經不甚清醒的怨毒。
不一會,岑昭候便察覺到鮑相率在跟著自己。
他皺了皺眉,策馬往密林中奔去。
鮑相率見他跑了,連忙也驅馬跟上。
但是他只剩一隻眼睛,策馬也不敢跑的太快,不一會便被岑昭候甩掉了。
他只好漫無目的的走著,忽然見前面林子中一道橘色的身影閃過,他心下頓喜,岑昭候,還是讓我找到你了。
他又往前去了一些,將弓緊緊抓在手上,想著一見到岑昭候身影便抽箭射去,定要讓他交代在這裡。
突然,他看到前方樹下一道橘色的身影趴在那不動了,他眨了眨右眼想要看清楚,但是眼前卻彷彿被一層薄霧掩蓋住了似的,始終都看不真切。
鮑相率只好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揉著眼睛,突然,他彷彿聽見一身野獸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