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候狀若不經意的喝著手中的茶,面上卻在不動生色的觀察著面前的女人。
司寇湘南迴想了下,那黑衣人和鮑相率並未跟她講雲煞母親還有一個項圈啊,許是說漏了?
司寇湘南便點點頭。
岑昭候聞言,摔下手中的杯子便掐住司寇湘南的脖子,厲聲喝道:“你是誰,雲煞人呢?”
司寇湘南沒想到岑昭候這麼快便發現了端倪,心下頓時慌了。
她本也不是那陰險狡詐的人,被岑昭候發現後也不知該怎麼演下去了。
脖子上的鉗制越來越緊,司寇湘南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越來越難以呼吸。
她眼角泛出淚來,只得道:“我是司寇湘南!”
岑昭候暴怒,狠狠甩了司寇湘南一巴掌,又拉著她的衣領問道:“雲煞呢?快說雲煞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司寇湘南已然慌了神,整個人都是不知所措的狀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鮑相率要我這樣做的。”
岑昭候聞言,將她狠狠摔在地上,頭也不回道:“我念在你之前救過我,若是雲煞無事,我便饒你一命,若是雲煞除了什麼差錯,我便讓你生不如死!”
說罷便提著劍出了門。
司寇湘南坐在地上,眼淚從兩頰流下,她大口喘著氣,手顫抖的摸向自己的臉,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她在岑昭候眼中有多一文不值,而云煞在他眼中,便是他視若生命的瑰寶。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永遠的離開了岑府。
岑昭候想起在千味樓看到的那輛走的飛速的馬車,心下什麼都明白了。
他眼裡充斥著滔天的怒火,心裡又心急如焚。
以鮑相率那種貨色,雲煞那樣絕色的女子落到他手裡多一刻都十分危險。
岑昭候提著劍,運著輕功飛速向京郊趕去。
京郊的宅子裡,司玢璽剛走,雲煞便掙扎的醒了過來,她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象,想起昏迷前司寇湘南那詭異的表情,心下大驚,又看到自己此時是躺在一個精緻的床上,便連忙想從床上下來。
奈何全身依然沒有力氣,使得她不僅沒起來,反而還從床上摔了下來。
鮑相率聽到床上傳來的動靜,知道雲煞醒了,面上透著淫邪的光。
他看到雲煞摔到地上,趕忙將她抱起放到床上,“美人怎麼這麼不小心。”
雲煞見到是鮑相率,心下暗道不好,怒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做什麼?”
鮑相率見美人發怒而顯得更加生動的臉,臉上淫邪的笑容不加掩飾,“當然是做那快樂之事啊。”
雲煞見他這樣,身上還是沒有力氣,頓時心急如焚,卻還是嘴硬道:“你若是輕薄了我,不怕岑昭候對付你嗎?”
鮑相率聞言,笑的更放肆了,他緩緩靠近雲煞,“只怕你的岑將軍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實在想不起你呢。”
他見雲煞一臉不屑的表情,繼續道:“那痴情的司寇姑娘,只怕此時正帶著面具變作你的模樣,在與你的岑將軍翻雲覆雨呢。”
雲煞聞言,心下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又見鮑相欺身上來,眼底閃過濃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