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一開始便知道岑昭候會發現她的身份。
只有她傻傻的,還以為這次真的能和岑昭候在一起了。
說到底,還是她一時莽撞,偏信賊人。
只可惜,如今再怎麼樣,岑昭候也不會讓她接近分毫了。
司寇湘南想到岑昭候臨走前那對他恨之入骨的眼神,眼角竟緩緩流下一行血淚來。
岑昭陽看著司寇湘南這模樣,也被嚇了一跳。
“你要發瘋也別在鮑府這發瘋啊,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別臨了又來怪別人。”岑昭陽皺著眉頭看著她。
是啊,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又想到這麼多年對岑昭候的痴慕。
或許從一開始,她選擇喜歡岑昭候便是錯的吧。
司寇湘南想著,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難受了起來。
忽然從七竅流出血來,倒在了地上。
岑昭陽讓身邊的侍衛去檢查一下,發現她已是走火入魔以致內力侵體而沒了命。
或許是岑昭候走的時候沒有放過她,也或許是她自己覺得以後的日子都沒有了意義。
總之,這個曾經名噪一時的女將軍死在了她心愛之人的仇人的家裡。
岑昭陽聞言,捏著鼻子道:“真是晦氣,趕快拖去亂葬崗埋了。”
後來也再沒有人找過她。
翌日,朝堂上。
鮑相率左眼蒙著眼罩,想著方才入宮時旁邊人的指指點點,心下更為生氣。
岑昭候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只在目光無意間掃到他時會給他一個厭惡的眼神。
這時,禮部尚書上前說道:“過些時候便入秋了,皇上可要與往年一樣舉行秋獵?”
皇上微躺在龍椅上,自從珍妃入宮以後,皇上十日裡有九日都宿在後宮,這身子也漸漸虛了起來,眼下也發青。
他微微點點頭,“便按著往常的辦吧。”
說罷沒過多久便退朝了。
鮑相率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