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岑府中雲煞和岑昭候正在商議煥魄丸的事,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們尚未和宰相有什麼正面的接觸,就連上次四宜園晚宴宰相都說身體抱恙沒露面,使得二人查煥魄丸的事至今一點進展都沒有。
二人正想著這些日子前往宰相府一探,忽聽下人通傳道司寇湘南來了。
岑昭候心下詫異,上次西風寨過後司寇湘南便沒再出現在他面前,他只道她已經死了心,如今怎麼又來了。
雲煞卻是朝他搖搖頭,讓下人將她請過來了。
司寇湘南進門,瞧見岑昭候和雲煞一派溫馨和睦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卻又很快擺好自己的表情,“我這次是來辭行的。”
岑昭侯和雲煞面面相覷,雲煞道:“司寇姑娘怎麼不在京城中多住些日子?”
司寇湘南冷哼一聲,“我知道你們心裡只怕巴不得我快些離開別擾了你們的恩愛日子。”
雲煞面上露出尷尬的表情,“怎麼會,上次西風寨一事,雲某怎麼感激司寇姑娘都不為過。”
司寇湘南聽到她說西風寨,眼裡閃過一絲痛意,西風寨一事表明她的感情徹底是沒有結果的。
清了清嗓子,她又道,“不必。那是我從前痴慕岑將軍時自己做的決定,如今我要走了,卻也想看看能夠與岑將軍相伴終老的人是什麼樣的,到底值不值得他喜歡。雲煞,你可願意 三日後在千味樓與我吃一頓飯?”
不等雲煞回答,岑昭候沉聲道:“雲煞如何好我心裡清楚就好,幾時需要外人來評判了。”
司寇湘南聞言,心裡湧起濃濃的怒意和挫敗感,但她還是堅持說,“莫非之前岑將軍所說的以後有需要儘管找你們都是糊弄我的嗎,怎麼連簡單吃個飯都不樂意了?”
雲煞安撫的看了岑昭候一眼,“司寇姑娘盛情,我自是不會推辭,我答應你,三日後千味樓一聚。”
司寇湘南聽到雲煞應下,眼裡精光閃過,“好,三日後我便在千味樓的天字一號包廂等著雲姑娘!”
說罷便離去了。
岑昭候眉頭緊鎖,“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若是她有什麼陰謀只怕你身上有再多本事也要中計。”
雲煞搖搖頭,笑道:“這可是你惹出來的情債,如今人家只是這點小小的要求,我怎麼能不答應呢?何況她之前那樣掏心掏肺的救過你,又怎麼會害你呢。”
岑昭候聞言,只得隨他去了。
樓陰陽和宗律這幾天愈發閒下來了。
京中沒出什麼命案,宗律便是每日拿著俸祿不用幹活的閒人一個,樓陰陽自從上次從樓家回來,精神力受到了很大的損傷一直在自己調養恢復,便也沒有去做事。
二人就每日裡無所事事的在京城閒逛。
宗律自從上次從樓家回來以後,也發現自己對樓陰陽的不同一般,便愈發的寵溺樓陰陽了。
樓陰陽又是個機靈古怪的性子,在京城大街上看到看到什麼新奇的都想試一試,玩一玩。
幾天玩樂下來,面色都不似從前那般煞白了 。
這天,兩人又在街上閒逛,二人突然見得前面有一隊出喪的隊伍,一行人十分奇怪,明明出著喪,撒著紙錢,臉上卻不見什麼痛苦難受之色,路過兩旁的人也算是一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