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回來之後她就從來沒找過她,今日怎得又突然如此熱情。
“長姐有話還請直說。”雲煞實在忍無可忍,只好出言提醒。
岑昭陽扶了扶額角,道“最近長姐夜半夢魘,老是會想到小時候孃親還在我與侯兒打鬧的場景。”岑昭陽說著用手絹壓了下溼潤的眼角,繼續道,“如今在這世上,也就我與侯兒是至親了,可千萬不能生分了!”
聞言,雲煞雖依然對她感到懷疑,但卻奉了杯茶給她,與她聊天時也走心了些。
不一會,岑昭侯從校場回來了,聽下人說岑昭陽來與雲煞聊了好一會子天,也感到離奇。
到亭中又聽岑昭陽講了那一番話,只說:“如此甚好。”
岑昭陽走後,岑昭侯總感覺心口悶悶的,好像有一團火攢在了心裡似的。
雲煞看他不舒服,幫他診了下脈,只以為是天氣熱了蠱蟲躁動起來,多喝兩杯涼茶便好了。
岑昭侯聞言,也點點頭。
十日之後,皇上下旨讓岑昭侯前往西風寨剿匪。
這西風寨就在京城西郊,這麼大個寨子之所以能一直頑強的駐紮在皇城腳下的原因便是這西風寨地勢十分險惡易守難攻,先皇在時清剿了無數次都未成功,這西風寨大當家的又陰險毒辣,貪財好色,成為朝廷一大禍患。
只是最近這西風寨又肆虐了起來,凡是經過寨子的富商,皆難逃其害。
岑昭侯帶著大軍駐紮在西風寨下,營帳中飄舞的岑字旗隨風飄揚。
主帳中,岑昭侯細細的和副將們分析著西風寨各處的強弱。
雲煞本不被允許跟來,卻還是放心不下岑昭侯硬是隨軍來了。
“將軍,這西風寨區區一個小寨子,我們兩萬軍士直接帶兵圍剿了便是,何必還要在這裡苦苦鑽營?”一個身材魁梧,滿臉大鬍子的將士不服氣的說道。
岑昭侯用手輕點著西風寨存放糧草的地方,搖搖頭道:“這西風寨地形實在複雜,叢林數木又多,若是強攻,我們很有可能連土匪的人都沒見到便遭暗算了。”
那將士一想覺得的確如此,問道:“那我們應當如何?”
“今晚我們找幾個人去燒了他們的糧草,再將這西風寨團團圍住,到時還怕這匪眾不願意見我們嗎?”
一眾將士皆稱是。
雲煞也作將士打扮,抹黑了臉混入其中,捏粗嗓子道:“將軍,在下願前往燒糧草。”
岑昭侯一見雲煞那樣,暗道她又不顧自己安危,“此事危險,需要找一個身手極佳的人去。”
“在下自幼練武,軍中將士想必大多不如雲某。”雲煞很是不服。
雲煞話音剛落,這帳中眾人都不服氣了。
他們個個是身逾八尺的鐵血男兒,豈能叫一個新來的小矮子看扁?
當即便有人說著要與她比試比試。
又有將士上前朝岑昭侯提議,“不如我們便來一場比武,誰若是贏了誰接了這重任可好。”
岑昭侯只覺頭痛,他是知道雲煞的身手的,這賬中眾人除了他怕是無人是她敵手。他剛想開口拒絕,卻架不住軍中將士個個求勝的心。便只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