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岑昭侯認真的問道:“這一路上我絕對不會干擾姑娘,只不過是一起行走而已,姑娘如何如此的反抗?”
雲煞頓了一下,比劃道:“可是我並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為什麼要答應和你同行?”
“原來姑娘是在擔心這個。”
岑昭侯俊秀的眉頭緊蹙。
雲煞火上澆油:“之前在銀雀樓的時候,你就一直跟著我,跟別人說要見我,我心中十分忐忑。如今你竟然還要跟上來。和我一路同行。我怎麼可能不緊張?”
岑昭侯點頭:“姑娘說的有道理。”
可是他又不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他是好人。
“我不管你要找誰,我想多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我只希望你不要跟著我。”
“無名,你不要這樣子嘛,這是因為你對他不瞭解,如果你知道他的話,就知道他肯定是一個好人了。而且我用我自己的性命向你擔保,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你不利的事情。”
樓陰陽見狀,連忙上前幫岑昭侯說話。
雲煞仍舊固執的搖搖頭。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他們兩個和她上一條船。
成雨為難的看了岑昭侯一眼,又轉身跟雲煞說道:“姑娘,我知道你心中不悅,但是此事已成定數,不可能改變的。若姑娘實在是不願意,那還請姑娘暫且忍耐一陣子,等回到了雲霓島,我們會給姑娘重新安排住處,不必見到岑公子。”
雲煞徹底失語。
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說服任何人。
看來,這一路上她必須做出十分厭惡岑昭侯和樓陰陽的模樣,這樣才不至於讓小玉臨也對他們產生懷疑。
最後,雲煞最後還是無奈的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哇謝謝無名,你放心,這一路上我和岑昭侯肯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雲煞只是點了點頭,接著就退到了成雨的身後。完全沒有跟樓陰陽和岑昭侯在一起走的意思。
去碼頭的路上,雲煞和成雨走在最前面,樓陰陽和岑昭侯走在後面,四人之間拉開了好長一段距離。
樓陰陽心裡面從來就藏不住事情,她看著雲煞的背影,忍不住靠近岑昭侯。
“你說,無名為什麼會這麼討厭我們?我從來沒有得罪過她,你上次雖然在銀雀樓說一定要見到她,但是被她拒絕以後,你也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呀。怎麼她就對我們兩個這麼反感呢?”
樓陰陽一肚子的不解。
岑昭侯並沒有說什麼。
他這一路上一直在看著雲煞的背影,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