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陰陽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宮寇湘南什麼時候和岑昭侯關係這麼熟悉了,她怎麼不知道?
宮寇湘南原本就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再加上這樣的時候,她也顧不得害羞了。
“我問你,如果雲煞一直找不到的話,你是不是就要找她一輩子?”
岑昭侯終於低頭看著眼前的女子,那日她莽撞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原本就只把她當成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但是現在聽他這麼一問,岑昭侯,只覺得這是一個完全不懂道理的女人。
“就算我要找她一輩子,這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宮寇湘南的表情像是被刺痛了一樣。
“你明明可以不找她的,反正她現在已經失蹤了,你花了那麼多功夫也還是找不到,又何必在這件事情上白費力氣,難道天底下,就只有一個雲煞值得讓你喜歡嗎?”
宮寇湘南的聲音很大,但是其中一點氣勢都沒有。
她現在一點兒也不覺得丟人,跟自己喜歡的人說話,有什麼丟人的,丟人的是,明明自己有喜歡的人還不知道去努力爭取。
在宮寇湘南的強大攻勢下,岑昭侯終於露出了厭煩的表情。
“請問我和你有關係嗎?”岑昭侯道:“在我的眼裡,天底下就只有一個雲煞讓我喜歡,你,又能把我如何?”
宮寇湘南被岑昭侯懟的啞口無言。
她不由得軟了嗓子:“我只是想跟你說,你不要一直陷在雲煞的這件事情裡。說不定,說不定她已經……已經回不來了!”
此言一出,別說別人,樓陰陽手中的筷子都直接掉到了地上。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竟然敢當著岑昭侯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樓陰陽膽戰心驚地看見了岑昭侯。
一邊的小玉臨也乾脆找了一個不錯的位置坐下來,一邊晃悠著摺扇,一邊看著店門口的兩個人,眼睛還時不時的往二樓看去。
岑昭侯在宮寇湘南說出那句話以後,臉徹底黑了。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宮寇湘南,我今天之所以沒有對你動手,是因為我從來不打女人,尤其是手無寸鐵的女人。但是如果下一次聽到從你的嘴巴里說出了這些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被喜歡的人吼了,而且還是當著所有人面吼的,就算是有一顆多麼強大的心臟,也會跟遭受了重創一樣。
宮寇湘南眼睛一片血紅:“因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你還要我說多少遍,這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插手。”岑昭侯不願意再和宮寇湘南多說一句話,直接伸出手將宮寇湘南一把推開,大步走出了銀雀樓。
宮寇湘南慌忙轉身看著岑昭侯決絕離去的背影,咬緊了牙關才不讓眼淚跌落下來。
樓陰陽見岑昭侯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也連忙站起來,跟小玉臨也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