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次外交之前準備好應對各種情況的話語和話術是重中之重,這也是外交官為何總能不卑不亢地說出一些讓人感覺“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的言語的原因之一。
若是遭遇突發的外交事件,依然是要準備,起碼得把要表達的態度給決定下來,然後讓說話的人根據決定下來的態度進行自由發揮。
可現在四個代表站在門這兒,要是真投票的話,萬一無限2對2怎麼辦?
難不成把外面的兩萬人晾個十天半個月的,等到商量好了再談?
庚辛城城主遠看著眼前四位自己絕對惹不起的主,想嘆氣,自己卻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在心裡祈禱他們能快點定下來。
然而,事實要比這位城主想得還要糟糕一些,因為這四位可沒一個正經學過政治!
墨騰年紀最大,可因為長期生活在與其他人類不接觸的島上,回到斗羅大陸也直接成了長老,墨林也沒找墨騰這個爺爺去辦事兒,墨騰對政治的瞭解是四位中最少的,幾乎為零。
囚牛一個龍子,他對政治的瞭解或許因為對書籍有興趣而看了些,他的文人氣質也不是光用來裝的,但目前的境界也就是紙上談兵的階段,若是他提出意見,可能做出“趙括”行為。
獨孤博從某種程度上到是四位長老中經驗最豐富的,活了幾十年,一直是在整塊大陸上獨來獨往,見的人最多,打交道的自然也多,
但問題就是他以前是獨立魂師,思考自己的行為時只會考慮自己和家人,現在加入思恩殿也沒法改掉幾十年的思維定式。
玉元震,當過一宗之主、一族之長,懂得如何在確保集體利益的情況下思考,並且在墨林當甩手掌櫃的時候長期負責管理思恩殿,毫無疑問,他是最懂的那個。
然而,魂師界實力為尊,幾名魂師商討一件事的時候,一般是誰實力最強聽誰的,
也就是說,這四個商量,佔據主動權的大機率會是墨騰和囚牛這兩個外交上的“臥龍鳳雛”。
“我的看法很簡單,直接把外面那兩萬人給滅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也不知道他們滄洋城哪來的膽子與我們談條件。”墨騰的語氣之中盡是輕蔑。
“我同意墨長老的話,區區兩萬普通人組成的軍隊,我毒鬥羅一人就能解決,如果真和他們好聲好氣地談,我們思恩殿顏面何存!”獨孤博說道。
“墨長老,獨孤長老,你們先冷靜,”
玉元震的想法自然和墨騰、獨孤博都不太一樣:
“這滄洋城雖然有些不知好歹,但是如果不由分說地就把他們全殲,豈不是給世人留下我們思恩殿殘忍無情的印象?”
“那又如何?要論魂師實力,我們思恩殿現在可以說是大陸第一,武魂殿都不一定敢和我們動手,何況武魂殿不可能與我們交戰,怕什麼?”獨孤博依然毫不在意別人看法,非常有他的風格。
“獨孤長老,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這時,從來到這裡至今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寒暄都沒有的囚牛卻發聲了。
“老夫忘了什麼嗎?”獨孤博看向囚牛,想知道他有什麼高見。
囚牛眼神冷漠,一臉失望的表情:
“殿主想要的可不只是小小一個魂師界,整個世界才是殿主的目標,如果你只知道殺人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把長老的位置給卸了,當個打手就行。”
“你!”獨孤博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此刻自然是咬牙切齒。
“那囚牛長老,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呢?”玉元震以防場面變得更加不可收拾,趕緊插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