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墨林坐在床邊看著仍在熟睡的千仞雪,伸手摸了摸她的秀髮,最後親了她一下,便離開了房間,返回了正前往殺戮之都的大部隊。
墨林剛返回到大部隊修整的地方,出現在了自己的營帳之內,這次行動可不是什麼外出郊遊,住酒店當然是不可能的,自然是在野外安營紮寨。
墨林剛回到營地沒多久,雪帝就撥開門簾走了進來,就像是一個巧合一樣。
“這麼巧的嗎?我剛回來你就進來了。”墨林說道。
“附近突然多出了一個人,我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我也不覺得會有別人敢到你的營帳裡面。”雪帝平靜地回答道,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墨林依舊聽不出她語氣中有一絲的感情。
“這倒也是,這倒也是,”墨林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和雪帝交流,他一直有一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那麼你這次進來是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那十個孩子等著你給他們上課,你這個當老師的曠課一天,你覺得這像話嗎?”講真,這話但凡是別的人說,這情緒早就起來了,但是現在從雪帝口中說出來,墨林甚至連線下去的慾望都沒有。
“好了好了,我去上課不就完了嗎?”墨林覺得和雪帝的日常對話屬實是一種煎熬,立馬走出了營帳,跑到自己的學生那邊,趕緊給他們上課。
之後的路程中,墨林基本就維持了這種狀態,花了大把時間在自己的學生身上,趕路的時候給他們上基礎知識和思想品德,停下修整的時候就著重講自己的新理論,輔導他們修煉魂力,以及禽獸師能力的修煉。
魂師與魂獸產生魂力對流一事倒也不急,產生這個條件的前提是雙方之間互相的信任,這種事兒是急不得的,必須慢慢來,逼著他們之間進行對流,或是再用自己的力量強行帶動他們的魂力對流,都只會產生反效果。
就這麼過著日子,花了二十天的時間,墨林帶著所有人來到了殺戮之都附近。
這片地方還是一如既往的荒蕪、死寂,看不到一絲生機,玉天心他們都感受到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氛圍,紛紛吞了一口口水。
這些個“經驗豐富”的成年人都被這兒的氣息給嚇得不行,五個小孩子自不必多說,都擠在墨林和雪帝的身後,都不敢再往前看一眼,其中四個的注意力都在後方。
這也不全是因為他們太害怕了,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五個魂獸幼崽目前還是靠本能行動為主,他們面對危險時的表現更是直白,
就連那株鬼藤都拼了命的往後縮,另外四個能動的更是掙脫了各自戰友的懷抱退到了他們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但也沒離他們的戰友太遠,再遠點,他們可能就要面對另一種危險了。
“老師,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啊?”靈木因為鬼藤沒法移動,只能纏在她的上臂上,是唯一一個能把注意力放在墨林身上問問題的。
墨林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小木,你應該知道鬼藤現在的恐懼吧?”
靈木點了點頭,雖然墨林交給他們的能力是“禽獸師”,鬼藤別說算不算禽獸了,連動物都不是,但是之前就說過,無論是墨林前世還是《一人之下》中的分類法在斗羅大陸只有參考價值,在斗羅大陸人家是植物系魂獸,那也是獸,經過實驗,也是能用禽獸師的能力與其交流的。
“你們幾個聽好了,”墨林對著自己的所有學生說道:“你們今天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讓你們的戰友主動跟著你們進入這片區域。”
一瞬間,另外四個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墨林身上,這個任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困難,他們只是剛能和魂獸進行交流,羈絆有,但是說要能戰勝恐懼的程度,那他們自認為是不行的。
“老師,你說的這個任務,是不是太難了?”靈木拉了拉墨林的衣服,以一種可憐的目光看向墨林,還看了看雪帝。
另外四個也把目光投向墨林和雪帝,瘋狂點頭贊同靈木的話,他們也是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沒有能力搞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