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非常想直接罵玉元震一句,他覺得要結果是他的光波擊穿了玉天心的雷電,那玉元震必定是會直接出手攔下,然後說戴沐白找事兒。他這麼想倒也沒錯,玉元震確實是有這麼個想法,並且護短這種事兒,在各大宗門和勢力中都很常見。
可是,戴沐白不僅政治天賦不行,而且自己都不是很想深入瞭解政治,這導致他能理解的最大最深的關係就只是江湖義氣,所以他對玉元震的行為也至多能想到這是他故意護短,要是想讓他進一步想下去,想想自己為什麼招人煩,有沒有別的原因,那就是難如登天了!
“既然思恩殿覺得我戴沐白煩人了,那我今日就回去了,改日再來拜會。”戴沐白也不是大傻子,與思恩殿交好是戴天風給他的任務,他不可能直接和思恩殿翻臉,這可是幾乎和他的性命息息相關的事情。
“竹清,扶我回去吧!”戴沐白轉過頭,在朱竹清的攙扶下,虛弱地走了回去。
“沐白,我們這樣真的不會讓我們與戴維斯、朱竹雲的差距越來越大嗎?”朱竹清攙著戴沐白問道,她非常擔心今天這件事兒會讓他們的任務失敗。
“竹清,你這就放心吧,這麼些天,我與那守衛已經混熟了,他應該不會和我們說謊,那麼就說明戴維斯他們根本就沒能見到思恩殿的殿主,那就說明他和我們的進度相同,我們的競爭才剛剛開始。”
戴沐白說話時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好像從一個小小的守衛那裡獲得的資訊是一件非常厲害的事情。
朱竹清看著戴沐白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給了她一種不爭氣的感覺,她愈發覺得戴沐白像是一個會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兒沾沾自喜的市井小民,
她特別想提醒戴沐白一句,讓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做到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他只是從一個微不足道的守衛那裡知道了這件還不清楚是不是事實的事情,以他的身份,他明明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
可朱竹清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她已經把自己當戴沐白的人了,在這個世界的這個年代,女人是不好對自己的男人說三道四的,她也不想這個時候給戴沐白潑冷水,一言不發地攙著戴沐白返回他們住的地方。
在庚辛城某個酒店的頂級套房中,戴維斯喝著酒看著書,甚為愜意,無論怎麼看,他都不是來做任務的,而是來度假享受養老生活的,跟著過來的朱竹雲看得也是甚為焦急。
幾年前在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上,戴維斯和朱竹雲代表的星羅皇家學院輸給了戴沐白和朱竹清代表的史萊克學院,自從那時開始,朱竹雲就特別擔憂自己的未來,
因為她的命運是和戴維斯繫結在一起的,戴維斯登基為帝,她就能平步青雲,成為皇后,要是戴維斯競爭失敗,她也會被廢去魂力,如同生畜一樣被豢養起來。
“維斯,我們今天還是什麼也不做嗎?”朱竹雲在又一次看到戴維斯這副樣子後,忍不住問了一句,當然,這不是她到庚辛城後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戴維斯甚至都沒看朱竹雲一眼,依舊看著書,說道:
“自然不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戴沐白不可能和思恩殿達成任何交易,也不可能結盟,我們只需要等待時機出現就好了。”
“咚!”戴維斯剛說完話,朱竹雲那邊就響起了一聲不太對的聲響,他轉過頭,就看見朱竹雲倒在了地上。
這種偷襲突然發生,要是正常魂師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立馬躲到掩體之下,然後迅速用魂力或精神力去搜尋敵人在哪兒,要是膽子小點的,那也必定是奪門而逃或翻窗而逃,但是戴維斯一改之前冷靜、老謀深算的樣子,滿臉興奮地站了起來,四處尋找著什麼。
當戴維斯看到窗邊的人影時,他直接單膝跪地,喜悅地說道:
“大人!你終於來了!”
墨林就站在窗邊,看著面前流暢下跪行禮的戴維斯,感到了一絲好笑,但是戴維斯只是個工具人,墨林沒必要和他開玩笑地說些什麼,直接問道:
“戴維斯,來庚辛城這麼長時間,你有按照我說的去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