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走出了茶樓,往學院走去。
雪清河和寧風致走到包廂外,看著唐三逐漸走去,寧風致問道:
“清河,你說的那些關於昊天宗的事情,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雪清河解釋道:
“寧叔叔,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這件事的,還沒來得及跟您提,就到了和唐三見面的時候,我也就全盤托出了。”
“原來如此。”寧風致很相信雪清河這個學生,不覺得雪清河在騙他。
這個時候,雪清河瞟到了一個身影,突然心頭一緊,對寧風致說道:
“寧叔叔,我們進去再聊一會兒吧!”
一小時後,
“清河,那我就先走了。”寧風致說完就走出了包廂。
千仞雪如釋重負般地坐在了椅子上。
“你們聊得時間可真長,讓我好等啊。”墨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包廂的窗邊。
千仞雪深呼吸了一下:
“你還有臉說我,居然在寧風致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出現在我附近,你是瘋了嗎?”
墨林坐到千仞雪旁邊,還故意往她那裡靠了靠:
“如果不在附近,我怎麼確認你說的話能讓我滿意呢?”
“你在監視我?”千仞雪挪了挪位置,以看“紳士”的眼神看著墨林。
墨林很自然地給自己倒了杯茶看上去不怎麼在意千仞雪的眼神:
“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只是現在你的話能對唐三產生很大的影響,我必須知道你說了什麼,不然未來的事不好安排。”
千仞雪微眯自己的雙眼:
“安排?聽你的口氣,你是揹著她在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