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同學也馬上反應過來,幫忙把桌子搬起來。
發洩完畢的流諾一臉事不關己的坐下,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然掀你的桌子,
不然難道掀我自己的嗎?
“太過分了,我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學生!”任課老師顯然氣不過,看見流諾坐下,聲音越來越大:“一看就知道是家長沒有教育——”
“砰——”
“啊!!!!”
一把木製的椅子狠狠砸在任課老師身旁的黑板上,猛烈的撞擊讓它四分五裂。
緊接著是同學們驚恐的尖叫聲,彷彿遇見厲鬼一般,面對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男孩,他們心中只剩下了恐懼。
任課老師就像被釘在地面一樣,冷汗不停的從他的額頭、手心冒出,喉嚨經過剛剛一系列的事情變得乾澀,想要吞嚥口水卻發現已經害怕到口乾舌燥,雙腿止不住的顫抖,剛剛憤恨的表情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片難以言喻的畏懼。
他不是畏懼這個男孩剛剛做的事,他畏懼的是這個男孩剛剛做了那麼可怕的事,現在臉上卻是一臉淡然,淡然到讓他幾乎感覺剛剛發生的都是幻覺。
流諾輕喘一口氣,雖然是木製的椅子,但還是很有分量的,能夠扔那麼遠已經是極限了。
旁邊的女孩看的一愣一愣,鬆了口氣,幸好這次不是用她的椅子砸過去,不然她就沒有椅子了。
看了看四周,流諾面不改色的把旁邊女孩的椅子拿過來坐下去。
“……嗚哇!!!”女孩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關她什麼事啊,為什麼最後受罪的是她啊!!?
流諾不耐的捂住耳朵隔絕噪音。
這次任課老師也不敢再說什麼,開玩笑,他還坐著一個椅子呢,萬一再扔過來,誰知道會不會扔中。
只能讓女孩去重新領一個椅子,任課老師準備私下去找這個男孩的家長談談。
流諾懶散的耷拉著眼睛。
第一天上學就這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