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絆倒自己的,是刑柱前裝著內臟的罈子。
……
過了十幾分鍾,薩吉爾才緩了過來。
原來,程教授雖然睡著了,不過豐富的探險經歷使她睡得很輕。所以當薩吉爾站起來的時候,她就醒了。
然後,她看到,薩吉爾彷彿夢遊一般站起來,先一步步朝前走,而後又轉過身,一步步走向那刑柱。接著,竟然和刑柱上的乾屍擁抱在一起!
這個過程中,程教授大喊薩吉爾的名字,卻毫無效果。接著,她看到那刑柱上的乾屍,身體裡的肋骨,竟然一根根如機關控制般地,死死困住了薩吉爾。那個感覺彷彿馬上就會徹底和薩吉爾融為一體!
程教授衝過去試圖掰開那肋骨,卻不料肋骨死死卡住了薩吉爾,根本就掰不動!情急之下,她從薩吉爾腰間抽出那把槍,對著幹屍的腦袋就開了三槍!
然後,乾屍頹然散去力量,薩吉爾後退倒地。
3
“你剛才被魅惑了。”
程教授把槍還給薩吉爾,一邊收起自己的睡袋一邊說:“如果剛才是我被魅惑住,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事兒。所以,我想咱們不能在這裡睡,未知的危險太多了。”
薩吉爾深以為然,雖然現在肯定是有些累了,可是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他不禁毛骨悚然。
因為這實在是無法用自己的常識去理解。
而一切的恐懼,來源於未知。
“小余不見了,咱們就算是找到回去的路也不能回去。所以我想,咱們繼續向前探索吧。”程教授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行囊一邊說。
“可是咱們走了那麼久,也沒……”
“咱們是在下邊走的,這次,咱們不走下邊!”
程教授挑了挑眉毛,轉身走到祭壇一側的邊緣,看了看對面的祭壇。那邊比這邊高半米左右,兩座祭壇中間的距離也不過兩米。她先是把自己的揹包扔到了對面的祭壇上面,然後後退幾步,助跑,然後在祭壇邊緣起跳,雙手在對面祭壇邊上一撐,而後一個漂亮的前滾翻,就蹲在了對面。
“像我這樣跳過來,能行嗎?”程教授在對面朝著薩吉爾喊到。
薩吉爾當然沒問題。畢竟,自己假假的也算是一個體育生,這個距離毫無壓力。
扔過自己的揹包,薩吉爾有樣學樣,和程教授用同樣的方法跳到了對面祭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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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人就用這種高來高去的方法,在一座又一座祭壇上面跳躍著。而且,從第二座祭壇開始,程教授還突然想到了一個標記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