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娃娃這一下撞在了黑傘上,自己也被這力量反彈了出去,跌在了那粉紅色的小床上。
“快跑,去那符陣……”
桑小格顧不得疼痛,掙扎著站起來,手剛剛摸到門把手,那把手竟然自己轉動起來,“咔嚓”一聲,門被從外面開啟了!
3
是孩子的母親。
母子連心,孩子父母就在隔壁臥室裡,而隔壁,自己孩子連續發出兩聲淒厲的慘叫,那做母親的早已經難耐對女兒的心疼,顧不得之前月紅梟的警告,淚流滿面的衝出了房間,一伸手就開啟了女兒的房門。
而在她開啟房門的瞬間,整個別墅的燈,全部黑了。
……
應該不是停電,因為視窗處,外面隱約還有燈光。
只是房間裡一片黑暗。
桑小格屏住呼吸,可是自己心跳的聲音如同擂鼓般清晰。她的眼睛使勁睜大著,希望可以看到些什麼,儘管,不論看到什麼,她都不知道如何去阻止。
“哧——”
在桑小格右側,一根火柴被划著了。
火光先是照亮了一隻沾著血的手,繼而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直徑大約十公分的蠟燭,在火柴上點亮。
燭光搖曳,是月紅梟。
她從地上艱難地站了起來,把蠟燭舉高。
房間裡,除了她和桑小格,就是桑小格懷裡的貓了。
那個女孩兒,那個布娃娃,連帶剛才開門撲進來的女孩子的媽媽,都不見了!
桑小格和月紅梟不約而同把目光轉向了門外。
門外是二樓的走廊,沒有絲毫的光亮,那敞開的門口,就像是一個吞噬一切的巨口,未知,危險,令人心慌。
一陣哭聲,從門外黑暗中,很遙遠地傳來。
4
悽慘。
月紅梟從腿側抽出一根甩棍,右手甩開當做柺棍。桑小格左手收起黑傘撐住身體,右手抱著那奄奄一息的貓,和月紅梟彼此攙扶著,走出房間。
隔壁的門開著,月紅梟用蠟燭搖曳的光照射了一下,屋子裡空無一人。
哭聲是從樓下傳來的。
一步一步,艱難地走下樓梯,一樓客廳裡,小德子靠坐在牆邊,耳朵、眼睛、鼻子各自有血流出。
好在,他的眼睛還眯著,說明還有氣兒。
看到老姐和月紅梟走過來,他艱難的舉起了手,指了指通往地下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