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
隨著藍先生在她耳邊一聲低呼,桑小格銀牙一咬,右手上一張符紙,“啪”地一聲,貼在了那個胖子的額頭!
那只是一張有點發黃的、三寸見方、畫著奇怪符咒的紙片。
桑小格只是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體重不過九十多斤、從未受過格鬥訓練的尋常女生。
可是當這小小的符紙被她貼在那兩百多斤的中年男人的額頭,彷彿她右手這一拍,有著恐怖的力道,那胖子整個身體,竟然被“打”得倒飛了出去,在空中還發出淒厲且尖銳的慘叫,身體撞翻了三米外的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連帶一直試圖控制他的人,都摔倒了一地!
4
院子頂上被巨大的白色帆布遮蓋成靈堂,裡面的人再次突然安靜了下來。
剛才那中年人被附身,引發了又一次騷亂,可是這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孩,一出手就將中年人打得飛出去摔在地上,人事不省。這不是拍武俠片,是真真實實發生在眼前的事情!
那胖子家裡的妻子兒女,原本恐懼的躲在一旁無助哭泣,這時候哭聲味道一變,從無助改為更無助且帶有憤怒,撲向了那個倒地的傢伙。
“攔住他們!”
桑小格一聲厲呼。
除了老四,其他人並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陌生女性是什麼來頭。不過人對於強力總是天然的馴服,這時候原本控制那胖子的幾人急忙爬起來攔住那傢伙的妻子兒女。
“他沒事兒,不過我這張符只能控制他一小時,之後他還可能跑出來附身別人。”桑小格聲音清晰明亮,自有一股權威味道。畢竟她一年來主要收入是給人算命,讓自己的話聽上去篤定且不容置疑,這是基本功。
“任何人都不用接近他兩米之內,否則後果自負!”
桑小格又補充了一句,然後拿起一支“粉筆”,圍著那個躺在地上的胖子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圈子不大,因為四周環境逼仄,所以她只能儘量貼著胖子的身體畫線,看上去倒很像兇案現場的屍體形態標跡。
當那圍繞著胖子身體的白線兩邊畫痕連線的剎那,這一圈線同時發出了一下藍色的光亮,隨即湮沒下去。不過這一亮,倒是讓靈堂裡的人,看桑小格的眼光又多出了些許敬畏。
5
眾人忙亂的收拾靈堂裡剛被打亂的雜物,老四則帶著兩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到桑小格身邊。
“桑……大師,這兩位是我家做主的,二舅爺,三舅爺,這位大師是常爺爺介紹的。”
“哎呀,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大師先到屋裡喝口水,來,屋裡請,屋裡請!”
年紀看上去最大的老人趕緊把桑小格往正房屋裡讓,老四則很有眼力見兒的倒了四杯茶水。恰好這時候小德子也畫完了線,擦著汗跟了進來。
屋子裡很亂,不過總算能騰出來四個人坐著的地方。農村家族觀念重,桑小格知道這兩位老人應該就是這個家族的“話事人”,遞上了自己的名片,然後說:
“常老先生請我過來,也沒說具體是什麼狀況。外面我做的那些小手段可以維持一兩個小時沒事。要不,您二老給我說說家裡出了什麼事?”
6
家裡出了什麼事?當然是死人了。不過桑小格肯定不是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