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全家?!”
坐在圓桌最外邊,距離最近的一個大腦袋侏儒吃驚地跳下椅子,衝到那幾個身體旁喊了出來。
“我操你全家!綠林你丫別罵街啊……”
白北衝著侏儒罵了一句,一把搶過他手邊的酒壺灌了一大口酒,接著彷彿突然洩了氣般坐在原本侏儒的座位上,氣餒地說:“是啊,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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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真像你呀,你瞅瞅這眉毛,這眼兒……連這神態都跟你一樣討厭……”
那個叫綠林的侏儒像看什麼稀奇物件一樣圍著那五個人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最年輕的一個男子面前,伸手在那男子臉上捏了一把:“矮油嗬,還喘氣兒呢。”
回過頭,侏儒問白北:“整醒了?”
“嗯,他年輕,就喚醒他問問吧。”白北有氣無力的說。
“得嘞!”侏儒搓了搓自己的小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然後“啪”地一聲拍在了那年輕人額頭上。只見那年輕人臉上突然浮現出一股綠光,接著綠光飄散,他的身體像彈簧一樣猛然坐起,同時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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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白,這孫子夠機靈的啊,就這麼一會兒,他已經藉著咳嗽把咱們都觀察了一遍了。”
白北左邊一個又白又胖的傢伙,掏出兩根雪茄,遞給白北一根,自己叼上一根,一邊點火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年輕人說。
“這是哪兒?你們是什麼人?”
那年輕人在假借咳嗽偷偷觀察了一番之後,有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由坐變成了蹲著,沒問距離他最近的侏儒,而是盯著稍遠一點,正坐在圓桌旁點雪茄的白北問。
“嗬?你都不先去看看你的父母和叔叔嬸子麼?”
白北吐出一口煙,聲音平靜的問。
“不用看,他們都已經死了。”年輕人從咳嗽中逐漸平靜下來,神態冰冷,聲音也冰冷的說。
“他們都死了麼?”
白北站起來,走到那年輕人面前,把雪茄的煙霧吐在年輕人臉上說:“那你呢?”
“我?我……”
年輕人的身體猛然一震,臉上的神情從恐懼到震驚又到迷茫。他的手顫抖著摸向自己的眉心,一直到,自己的食指手指頭第一節,全部塞進了眉心那個觸目驚心的彈孔裡。
“我……我也死了。我也死了。這裡是,這裡是……”
白北死死盯著這年輕人的雙眼,語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