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小樹淚眼婆娑的保證道。
行行行!直樹無奈,只得順著女兒的心意,叮囑道:“去了那裡要聽外祖母和外祖父的話知道了嗎?”
小樹答應的十分乾脆。
於是,當天下午,小樹就跟著兩位老人去了釀光市做客,在臨走前,還把燃燒蟲給帶走了。
因為晚上睡覺沒有毛茸茸暖洋洋的燃燒蟲抱著,小樹會睡不安穩。
見到女兒頭也不回的離開,直樹十分傷心。
比他更傷心的,是一直帶著小樹長大的三聖獸。
它們三個坐在牧場中看向小樹離開的方向,擔心的連晚飯都沒吃多少。
小樹什麼時候能回來?小樹會忘記它們嗎?小樹哭了沒有它們哄她玩了怎麼辦?
不過好在當天晚上九點,事情就發生了轉機。
準備上床休息的直樹忽然接到了一通來自釀光市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們就聽到了小樹那嘹亮的哭喊聲。
那聲音傷心的,好像跟他們已經離世了一樣。
“我就說吧,這臭丫頭晚上一定得哭。”直樹還記得她今天下午是怎麼頭也不回的離開的。
奇樹:“……”
“嗚嗚嗚!我要爸爸,我要媽媽!”電話那頭的小樹哭喊出聲。
直樹看到自家丈母孃和老丈人急得團團轉,卻怎麼也哄不好小樹。
兩位老人也是喜歡小樹喜歡的緊,這才想帶她一起回家做客,結果卻低估了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來到陌生環境晚上會哭鬧的嚴重性。
直樹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穿好衣服,說道:“唉,等著,我這就過去!”
晚上九點十分,直樹騎乘著故勒頓出了門。
晚上接近十點,直樹抱著在他懷中安心睡去的小樹回到了牧場。
小丫頭的臉上還殘留著兩道淚痕,直樹用手幫她擦乾淨淚痕,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剛剛小樹見到他時立馬伸出手臂想要他抱的模樣,又心疼又想生氣。
這臭丫頭,說好晚上不哭的呢?
直樹輕輕打了一下躺在他懷中安心睡去的小樹的屁股,然後輕輕的把她放進了搖籃床上,接著,又將燃燒蟲放了進去。
“睡吧!”直樹再次嘆了口氣,這才轉過身,回去休息。
而在他離開不久之後,三聖獸也輕手輕腳的用腦袋拱開房門,走了進來。
它們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小樹的嬰兒床旁邊,直到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個女孩時,心中的大石頭才落了地。
無論發生了什麼,只要小樹回來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