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家裡沒有像新葉喵佔有慾這麼強的寶可夢。
“啊嘎嘶……”
目送著新葉喵跑開的故勒頓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
它轉過腦袋看向直樹,忽然開口問道:“啊嘎嘶?”
透過翻譯瓜子酥,直樹一下子就聽懂了故勒頓的話。
它在問:直樹最喜歡的寶可夢是誰呢?
直樹:“……”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你們大家,我都一樣喜歡。”
然而這個答案卻不是故勒頓想要的。
“啊嘎嘶……”它追問道:“啊嘎嘶?”(那直樹更喜歡哪隻寶可夢呢?)
“都一樣喜歡。”直樹依舊不改口。
見狀,故勒頓換了一種問法。
“啊嘎嘶?”(那直樹喜歡摩托蜥嗎?)
“當然。”聽到故勒頓提到摩托蜥,直樹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解釋道:“對於人類訓練家來說,人生中的第一隻寶可夢總是充滿意義,而摩托蜥就是我來到這裡遇到的第一隻寶可夢。”
“在你還沒有來到牧場的時候,都是它陪我一起工作呢!那個時候牧場裡很窮,我也沒有錢,摩托蜥也沒有嫌棄我,每天晚上都和我一起擠在破舊的小木屋裡睡覺。”
故勒頓一下子就聽出直樹這番話中的意思了。
它的心中一時間不知道該是什麼感覺。
說吃味吧,它以前也經歷過這樣的事,因為它就是摩托蜥。
要是說心裡沒感覺,那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它現在既是摩托蜥也不是摩托蜥。
故勒頓又高興又吃醋。
高興的是摩托蜥對直樹來說意義非凡。
吃醋的是直樹話中的摩托蜥不是現在的它,而是過去的它。
借用呆呆王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好傷腦筋。
看到故勒頓在那裡發呆,直樹又繼續道:
“不過呢,你們每一隻寶可夢對我來說都是不一樣的,就像人類社會當中的家庭一樣,有父親,有母親,也有孩子,這裡面的每個人對於家庭來說都十分重要,因為大家都在,所以才能夠被稱為家庭。”
“啊嘎嘶……”好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