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賽馬大會直樹終究是沒有去參加。
因為雪暴馬知道那不是王冠,只是一個普通的黃金獎盃,根本配不上它那尊貴的馬之王的風範。
雪暴馬說話的時候,靈幽馬都在一旁默默的聽著,只不過全程都沒有說話。
因為把那獎盃當成王冠戴在腦袋上的是它。
不僅戴了,還一戴就是近一年的時間。
尷尬。
靈幽馬放空心神,假裝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那種事。
見到沒有馬想參加賽馬大會,直樹便轉身離開了馬廄,準備將這件事情告訴托馬斯鎮長。
而等他離開之後,雪暴馬回想著靈幽馬的行為,忍不住在一旁偷偷笑了起來。
靈幽馬眼睛看不見,但聽覺卻極其敏銳,它一下子就聽到了雪暴馬那鬼鬼祟祟的笑聲。
靈幽馬當即惱羞成怒,渾身幽光閃爍,朝著雪暴馬發起了攻擊。
二連踢!
雪暴馬被踢到了肚子,立刻因吃痛發出一聲嘶鳴。
見到靈幽馬這匹蠢馬膽敢對自己出手,脾氣暴躁直接的雪暴馬忍不住了,當即不甘示弱的朝著靈幽馬使出了踢擊。
靈幽馬徹底被激怒,直接凝聚出了一顆暗影球攻向了雪暴馬。
下一秒,只聽轟的一聲,原本好生生的馬廄直接被這匹馬給掀翻了。
正在草地上玩耍的伊布們看到了掐架的靈幽馬和雪暴馬,當即發出一聲驚呼。
很快,月亮伊布便跑進了房間,用嘴巴咬著直樹的褲腳將他往外面拽。
“布咿!”
“怎麼了這是?”直樹有些意外,見月亮伊布很著急的樣子,他對電話那頭的托馬斯鎮長說道:“牧場中好像出了一點事,我要過去看看,下次再聊。”
托馬斯鎮長和藹的點了點頭:“沒關係,快去吧!”
結束通話電話,直樹連忙跟著伊布來到了外面。
只見那片開闊的草地上,靈幽馬和雪暴馬正氣勢洶洶的衝向彼此。
用身體撞、用後腿踢……
而那座它們原本棲息的馬廄,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廢墟。
直樹:!!!
“雪暴馬,靈幽馬!”他大喊出聲,試圖阻止。
然而兩匹憤怒的馬根本沒有停下。
見狀,直樹直接按下了召喚蕾冠王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