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纏!
暮狼控制屍體衝向白歌,試圖攪亂白歌的行動,同時,將滿臉驚恐,極為不情願的娜拉如同操控人偶一般拉回了自己的身邊,作為盾牌。
想要殺死我,就先把這個鍊金人偶解決掉吧!
兩鬢斑白的暮狼表情變得猙獰,再也沒有紳士風度,如今的他,依靠著一個小女孩作為盾牌,沒有絲毫刺客的尊嚴。
但白歌並沒有感到為難。
因為這在他的計劃之內。
白歌心念一動,【消失魔術】!
暮狼見到白歌消失在半空中,他急忙將娜拉往自己的胸前一擋,但下一刻,某種冰涼而熾熱的感覺穿透了他的心臟。
暮狼看到,原本作為自己擋箭牌的娜拉已經消失不見,在那個位置的是,身穿西裝,頭戴半高絲綢禮貌,戴著單片眼鏡的白歌!
所謂的消失魔術,本身就是大變活人,白歌選擇交換的物件,是娜拉!
他所有的攻擊都是在誘導暮狼將娜拉作為自己的護盾,無論是對精神攻擊和囈語的應對,還是使用【消失魔術】對暮狼的壓制,都在一步步將其逼入陷阱。
當然,假如暮狼還保持有基本的尊嚴與人性的話,白歌的計劃也並沒有那麼容易實現。
但看到車廂裡的那些“手下”被殺之後,還冷靜地控制他們阻攔白歌,果斷用娜拉來攻擊,當做擋箭牌的暮狼,白歌知道,他肯定會採取這種卑鄙的手段。
卑鄙是卑鄙者的墓誌銘。
灼熱的血從暮狼的胸口流出,無形的匕首精準而確實地貫穿了他的心臟,頃刻間撕裂了那早就應該腐朽的器官。
白歌手中劍刃一轉,更多的血液流出,暮狼瞳孔放大,一瞬間,環繞在他和白歌周圍的十幾具屍體同時停止了動作,接著,悠揚的笛聲傳來,這些滿是黑斑的屍體全然無視了自己身體的殘缺,朝著那盛大遊行的隊伍走去。
白歌抽出了匕首,沒有猶豫,又在暮狼的喉嚨等要害補刀,確保對方死透。
他還順手還摸了摸對方的口袋,除了幾個硬幣和一些票據,偽裝的身份證件等,就只有不到二十鎊,實在是窮。
做完這一切,白歌才站了起來。
此時,娜拉已經恢復了神志,她急忙丟掉了手中的刀,看著白歌認真補刀,翻找遺物的樣子,瑟瑟發抖。
白歌看了一眼娜拉,又看看暮狼的屍體。
“這是禮貌。”
“?”
娜拉一時有些不知道這個戴禮帽的大哥哥和暮狼到底誰更危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