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是亞歷山大港的警察。
此時距離輪船靠岸已經有一段時間,想必是船長叫來了警察,現在準備帶著金斯萊等人下船。
“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他們給金斯萊戴上了手銬,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其站起來。
“還有一個人呢?”
其中一名警察問道。
“在隔壁房間。”
船長說道,隨即拿起鑰匙,開啟了金斯萊隔壁的房間。
“......!”
然而,金斯萊沒有聽到莎朗的聲音,反而聽到的是船長以及大副的驚訝的聲音。
“怎麼了......這......”
一名警察過去檢視情況,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一時忘記了言語。
“不、不可能,這間屋子昨晚應該完全上鎖了才對,窗戶也是固定在牆上的,根本打不開......沒有人能夠進來才對!”
船長詫異地說道。
金斯萊有些好奇,他被帶到了走廊,透過敞開的大門,金斯萊看到了原本關押著自己的女朋友莎朗的屋子的景象。
漂亮的莎朗倒在地上,雙眼睜大,定格在驚恐與絕望的表情上。
她白皙的面板上有紅色的疹子狀斑點,下身失禁的惡臭彌散開來,半張的嘴裡,除了口水,還有一點銀色的液體流淌下來。
“!!!”
金斯萊瞪大雙眼,滿是難以置信。
他昨晚一夜未睡,但根本沒有聽到隔壁傳來任何開門的聲音。
也就是說,莎朗在完全封閉的密室之內死亡了。
而且這死法,明顯並非自殺,而是被謀害的!
同時,金斯萊也看到,在莎朗的身邊,擺放著一份帶有拼字遊戲的報紙。
那報紙上,用血腥的紅色字型寫著一句話。
“一個女人被毒死,口水流淌泛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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