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森先生,你沒事吧?”
阮清秋為白歌披上了厚厚的毯子,在這寒冷的冬夜,從水裡出來可沒有那麼好受,如果換成其他人,就算不被凍死在海里,也必然要大病一場。
“你怎麼......”
她本來想問為什麼白歌會那麼果斷地跳下去救人,但隨即想到了妖怪書的事件。
亞森先生雖然看起來兇,可實際上是個好人呢。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阮清秋如此想到。
“他已經死了。”
白歌卻並沒有注意到阮清秋的心思,只對趕來的船長,一位有著絡腮鬍,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他是被殺的。”
白歌披著毯子,簡單的話語引起了許多人的驚訝,他們看看身邊的其他人,感到難以相信。
但在白歌看來,很明顯,這名男子是被某種繩具勒死,之後被拋屍到海中,試圖製造其失蹤的假象。
如果白歌沒有注意到他的墜落,很有可能直到更晚的時間,甚至明早才會被人發現失蹤,到了那個時候,想要在新地中海這茫茫的波濤中找到屍體就極為困難了,想要發現他其實是被勒死之後才拋屍的,幾乎不可能。
就在這時候,幾名年輕人來到了甲板上,他們正是之前與這位死者在一起的同伴。
“迪米特里?怎麼會!!?”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女性頓時表情崩潰,她泣不成聲,試圖來到死者的身邊,但很快就被白歌和其他的船員攔住。
“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不救救迪米特里?”
那女性叫道,目光一直停留在死去的名為迪米特里的男子身上,顯得心力交瘁。
“他已經死了。”
白歌說了一句,隨後來到屍體旁邊。
“給我拿一雙手套,船上的醫生應該有,順便可以叫他過來。”
其實在水中的時候估計自己已經留下了不少“指紋”,而一些關鍵性的證據可能也伴隨著冰冷刺骨的海水消失了,從這個角度,拋屍的確是很好的選擇。
儘管白歌完全可以利用【無麵人】的能力抹去自己的指紋,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這麼說道。
“好、好的,給他找來,再把亨德克叫醒。”
船長一時被白歌的嚴肅態度震懾到,遲疑間向船員下令道。
亨德克應該是船上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