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說謊。”
放開手,白歌又問道。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十四,怎麼了?”
阮清秋還在疑惑難道白歌可以靠摸手就測謊,就聽到這個問題,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答道,心想為什麼赫爾克里先生要詢問年齡。
白歌倒是沒注意這些,他思考了一下,距離阮清秋成為升格者已經十年,看樣子她的確沒有晉升的路子,也沒有相關的知識,升格者的身份對於她而言,並不顯著,就像之前的白歌一樣。
可惜,自己已經回不去原來那個世界了。
“你想學習升格者知識的話,最好去找寧江的紫金山天文臺,找深淵遺物事務司,那裡應該能學到更加專業的知識,而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過的人而已。”
白歌攤開手,他沒有收學生的打算,也不想再與其他人產生過多的牽絆。
“這樣嗎......”
阮清秋垂下了眼睛。
“其實,我對升格者什麼的根本沒多少興趣,即使成為了升格者這麼久,除了在畫畫寫作上用得到,其他時間也幾乎沒感覺,所以也沒考慮過去學習......但是,今天遇到那本妖怪書的時候,我卻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多接觸一些相關的知識,沒能保護自己的學生。”
“還有之前在火車上,遇到那個天災的時候,我也只能抱著頭,捂住耳朵,整個人連抵抗都做不到,我不想再經歷那樣的絕望和無助......”
她說著,好像要哭出來,即便白歌也能透過話語去感受到那一份無力。
這種無力感,白歌深有體會。
“這樣吧,我反正也要去學城,在這段路上,我可以給你講解一些基礎知識,當然,具體的還得你回寧江學習。”
他這麼說道。
一方面,教導一位升格者免得她走上歧途,白歌覺得很有意義。
另一方面,透過阮清秋,白歌也可以測試一下創造者原型升格者的一些情況,對於接下來他要對付的敵人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當然,這一切的基礎是阮清秋是來自諸夏的人,而且今天的事情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若是換做一位其他地方的陌生升格者,白歌還得提防一下是不是昨日教團的人變的——他的【刺客視覺】在剛才的對話中一直開啟,透過意識的變化確認過阮清秋話語的真實性。
嗯,也沒有看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
“嗯嗯,我會努力的,赫爾克里老師!”
阮清秋用力點了點頭,身前隨之晃動,讓白歌有點眼花。
“叫我亞森就行,也不用帶老師......”
沒想到自己也有當人老師的一天,白歌心中百感交集,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呃,阮老師,你要是哭出來,待會兒出門之後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他看著眼眶微紅的阮清秋,想了想。
“要不你去洗手間洗一洗吧。”
“?”
阮清秋愣在原地,俄而臉刷得一下變紅,變得支支吾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