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時。
整個泛西海,整個世界,所有的網路之中,都在流傳著一段影像。
那是黑色的鍊金人偶正拿著武器掃射手無寸鐵的無辜平民。
是身穿女僕裝的鍊金人偶正在為了保護人類而做最後的抵抗。
是巨大的蛇髮女妖,五彩流光的鳳凰。
是熊熊燃燒的亞歷山大港。
是倫道夫議長那為了成為真神,而捨棄一整座城市平民的宣言。
人們困惑,錯愕,驚訝,惶恐,隨之悲傷,憤怒。
巨大的情感共鳴在雲端之上彙集。
倫道夫議長站在原地。
他能感受到那原本已經重合的命運共鳴的消散。
在亞歷山大圖書館仍舊存在,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被所有人知曉的當下,倫道夫議長的襲名儀式,失敗了。
不僅僅是失敗了。
他終此一生,可能再也無法更進一步,再也沒辦法觸及真神的權柄。
作為升格者,倫道夫議長的人生已經結束了。
良久,倫道夫議長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功虧一簣嗎,這倒也是我曾經設想過的情況。”
“你知道嗎,我的襲名物件,在自己的國家最為繁榮昌盛,即將走向頂點之時,被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謀殺,功敗垂成。”
“這或許,也是一種【歷史再現】。”
倫道夫議長走到了白歌面前,拉芙蘭澤擋在了兩人之間。
“你已經失敗了,夠了,不要再掙扎了。”
拉芙蘭澤以白歌從未聽聞過的冰冷語調說道。
“不,我沒有那種打算。”
倫道夫議長隔著嬌小的拉芙蘭澤,對白歌說道。
“我看出來了,你的襲名度已經完成了吧,只剩一個最後的襲名儀式。”
倫道夫議長見多識廣,早已從剛剛的交手之中,推斷出了一些白歌的情況。
“所以,我想請你殺了我。”
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