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過的栗子色髮梢微卷的宋雨霏歪了歪腦袋,隨即,好像想通了什麼一般,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了,肯定是因為亞歷山大圖書館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事件,所以亞森先生才會潛入搜查,偽裝成工作人員調查的,我懂的我懂的。”
雖然從結果來說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但這個推論,總有一種我是什麼邪惡間諜的樣子......白歌暗想道。
看來不但阮清秋喜歡腦補,就連學生也喜歡。
“說起來,亞森先生你是怎麼破案的,我後來聽說了克利俄斯號上的案情,感覺真是不可思議。”
宋雨霏說道,旁邊,她的兩個好友,戴著眼鏡,打扮略顯土氣的方茹,以及手裡還拿著塗抹有黃芥末的熱狗,正緩慢咀嚼的柴雯婷圍了過來。
“對啊,我也想問,偵探是不是那種隨便看一個人的穿衣打扮就能得知他的過去的人啊?”
方茹扶了扶眼鏡,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一片圖書館沒什麼人,只有“歐忒耳佩”型號的鍊金人偶正在整理書本,所以小聲的對話並不影響他人。
“不,那只是單純的藝術加工。”
白歌自認為雖然能夠透過仔細的觀察來推斷出一些東西,但一個照面就把對面的家底全部扒拉出來,那恐怕不是偵探,而是神棍。
“可是亞森先生你只是坐在房間裡,隨便詢問了幾個人,就把輪船上的案子給破了,好厲害,就像裡的劇情一樣!”
柴雯婷吃了一口熱狗,頗為激動地說道。
若是平常,聽到別人說誰誰誰是名偵探,破案技術高超,可能這些小姑娘們還不會相信。
但克利俄斯號上的事件可以算是她們親身經歷的,正因如此,所以她們才會覺得白歌實在太厲害了。
即使在得知答案之後也繞得有點暈的案子,他竟然只靠詢問就破解了!
什麼是名偵探啊!
“我聽說,真正的名偵探,可以只靠隻言片語,就能依靠邏輯推理出事件的真相。”
宋雨霏渲染著名偵探的氣氛,讓另外兩個少女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其實不是這樣的,大部分的推理只是瞎猜而已,把所有的可能性羅列一遍,然後一個個去撞,最後試出答案。”
白歌隨意找了張沒人的桌子坐下,阮清秋和宋雨霏她們便坐在一旁,就像是老師在給學生們講課一般。
“實際上,克利俄斯號的案子沒有我,在經過法醫的檢測和警察的詢問之後,肯定也能得知真相,現在社會,這種不涉及超凡的殺人案件的真相其實沒有那麼難破解。”
白歌說的是事實。
即使在攝像頭並不普及的泛西海,透過科學手段來查案也是極為稀鬆平常的事情,也就是那些不清楚一線的人會嚮往偵探拿著放大鏡,透過證詞來進行推理破案了。
當然,在升格者作案的情況下,這些手段就有些蒼白無力了。
這也是為何很多有名的偵探本身就是升格者。
只有升格者才能對抗升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