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注意到了她對主人的稱呼。
“湯森德讓赫萊森這麼稱呼他。”
鍊金人偶女僕赫萊森聲音清冷地答道,她的聲音並不像愛戀那般活潑,但也不是那種完全無機質的,更像是一名被抹去了感情的少女。
“你對威廉姆斯,對湯森德的死有什麼感覺?”
白歌又問道,讓一旁的阮清秋微微皺眉。
鍊金人偶會有什麼感情嗎?
然而,那冰冷的鍊金人偶卻沉默了片刻,她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回憶,最終,赫萊森開口說道。
“赫萊森判斷,赫萊森應該感覺到悲傷,但遺憾的是,赫萊森的型號並不支援這樣的功能,如果能夠進行升級,更換零件的話,赫萊森或許為湯森德流下眼淚。”
她並不包含任何感情地說道。
“你只是一個鍊金人偶,沒必要編造這些謊言。”
維克多警長頗為不屑地敲了敲桌子。
他的意思是這些都是人類的感情,鍊金人偶並不具有。
“鍊金人偶不會說謊,警長。”
赫萊森答道,視線筆直。
“說說昨天你的工作吧,湯森德見了誰嗎?”
白歌雖然覺得赫萊森的說話方式有點古怪,不過還是繼續問道。
“按照赫萊森的設定,赫萊森於昨天早上六時零零分從待機狀態甦醒,之後進行了對屋子外部的打掃,拿回了訂閱的報紙,雜誌,以及收到的信件,八時三十分,赫萊森開始準備早餐,九時零零分,赫萊森叫醒了湯森德......”
她的聲音雖然聽不出任何的情感,但白歌還是從語言的描述中聽出了一絲懷念,這位鍊金人偶似乎想將所有的細節都描述出來,彷彿這樣,就能讓過去的時光重現。
“......湯森德昨天見的人有鄰居米歇爾夫人,侄子哈米特·威廉姆斯,以及來自商會的格里弗斯先生。”
“侄子?”
白歌嗅到了一絲經典犯罪的味道。
“說說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