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真摯地說道。
“你先不要動。”
白歌抬手,無形的匕首一瞬間浮現又消失,發出“錚”地一聲蜂鳴,將某種試圖延伸向他和麥克羅·吳的東西斬斷。
即使是心靈的影響,也需要一定的媒介,視覺,聽覺,嗅覺,觸覺,而白歌剛才就是透過匕首的蜂鳴影響了麥克羅·吳的聽覺,幫助他稍稍遠離控制,就像催眠裡解除效果的響指一般。
麥克羅·吳的動作一滯,但很快又像是清醒過來一般,拿出了懷裡的東西。
那是一本證件,革制封面上印著一隻眼睛與圓環,還有一行銘文,以泛西海舊時代的文字書寫著“守衛真理,至死方休”的話語。
白歌受過培訓,知道這是軍情五處的證件,就像深淵遺物事務司監察官的證件一般。
“我是軍情五處的成員,正在執行一項任務,我們遭到了襲擊。”
麥克羅·吳從剛才白歌的舉動得知了對方也是升格者,因此沒有解釋太多。
在泛西海,升格者並不神秘,而其他國家的升格者前往泛西海尋求機遇也十分正常,他並不懷疑白歌的身份,畢竟每個人都會有點秘密。
“確實。”
白歌也沒過多描述自己,只站了起來,微微閉上雙眼。
【刺客視覺】中,他看到,整個車廂裡所有的乘客與服務員都像是被某種事物纏繞一般,如同舞臺上的提線木偶,不自覺地被操控著。
而那所有線的另一端,都延伸向車廂的另一端,延伸向餐車隔壁車廂的一個包間之中。
毫無疑問,對方就是坐在那裡,操控了這一切。
“啊!”
一聲女孩的驚叫傳了過來,白歌看到小娜拉和亨利克教授被試圖過來幫助麥克羅·吳的人推擠,竟然莫名朝著車廂另一端移動起來。
對方想直接劫走教授!
另一邊,菲洛·楊也同時被推擠,捂住腹部,那裡留下了大量的鮮血——餐刀不經意間穿透了他的衣服,而被推擠之時導致了傷口的擴大。
他只能捂住那裡止血,臉上的顏色正在迅速流失。
“你能讓他們都安靜一點嗎?”
白歌問了一句麥克羅·吳,並不抱太大的希望,要是他能這麼簡單做到,事情就不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麥克羅·吳臉色慘白,搖了搖頭,他甚至不太敢站起來,生怕途中會出現什麼“偶然”事故導致自己摔斷腿或者撞破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