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七日,立冬。
自清晨開始,淅淅瀝瀝的雨便自陰霾的天空落下,寒風令人瑟瑟發抖,這是一個不願讓人打傘出門的天氣,只想窩在被子裡好好賴床。
到了臨近黃昏時分,天色黯淡下來,氣溫就更低了。
“真冷。”
透過窗戶看向對面的車站,白歌忍不住說道。
從氣溫來說,其實現在和上兩週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但冷風與小雨的配合讓溼氣滲透了衣服,在論壇上,有人將南方的冬天戲稱為“魔法攻擊”,意指單純的加衣服也沒法抵禦的很冷。
白歌在靜江五年,算是對其深有感受。
靜江大部分的房子沒有暖氣供應,空調太過乾燥,加上白歌又住二樓,溼氣重,於是到了冬天,每天早上從凍成冰窟窿的被子裡爬出來就成為了白歌的日常考驗。
他今天穿了一件稍厚的深色衛衣,休閒褲,運動鞋,兩隻手放在衛衣肚子上的口袋裡,試圖以此來取暖。
因為是和同事合作,所以白歌沒有改變容貌,這是禮貌。
“你不冷嗎?”
白歌看向身邊的愛戀。
她今天沒有穿繁複的裙子,只穿著與白歌款式類似的衛衣與格子裙,黑色絲襪遮掩住了雙腿,棕色皮鞋鋥亮,乍一看,兩人就像是穿著情侶裝出門的一般透過情侶。
只不過白歌清楚,愛戀今天這具身體可不是日常用的,而是經過老霍改裝的戰鬥型號,換句話說,現在的愛戀隨時都能從裙子底下掏出又黑又粗的炮筒給敵人來上一發。
白歌可惹不起。
“我可以調整自己的感知,使得對氣溫的變化遲鈍一些,簡單來說,不冷。”
愛戀黑髮披散,那一縷白毛分外顯眼。
“那你能發熱嗎?”
白歌問了一句。
“你想幹嘛?”
黑髮的少女以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白歌,兩手在胸前抱起,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沒什麼,就好奇問問。”
白歌說罷,又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他可不希望今天再遇到竹霜降。
不過非長假的週末,竹霜降應該也不會出現在火車站附近吧。
誰知道呢。
白歌將思緒收回來,專注看向人來人往的火車站。
他已經五年沒有乘坐過火車了。